是很可怕很危险的一个人,趁和他没什么过深的交集,当和他没相识过行吗?你再不听话会有大麻烦的!什么不记得你总该记得五年前因你岳梅姐引发的界墙大战,草桥对峙,你岳梅姐是怎么匆匆嫁人的?秦云峰是怎么被逼远走他乡的?这都是教训!岳秦是不能生情的!虽说现代社会没偏见,不传统也不必封建,但真到了现实任谁也不接受岳秦的交往,更不要妄想谈情了,秀儿,姐就被他害的不轻,你还要继续挑战岳家的尊严吗?!”
岳秀吃了六个小包子,喝了碗鸡蛋汤,站起来拍了拍小肚子说:“姐,秀儿吃好了,放心吧,秀儿是有文化,有修养,有品味的,不会乱来给岳家抹黑的,上班去喽!”
待岳秀走了,岳莉匆匆奔了厢屋,老根发正在岀豆腐,岳莉披头就说:“老爸,您卖豆腐也不赚钱,可要盯紧秀儿,咱家经不起这风浪,秀儿好象长心计了,听见没?”
老根发唉声叹气了一会儿,也不出豆腐了,坐在条凳上寻思良久才说:“莉呀,老爸再不做豆腐,就得要饭吃,这破打浆机不好用了,我直怕给人家使坏了,赔不起呀!”
岳莉一听,气道:“老爸,快给他家还回去!咱不做了,白吃我们家多少豆腐了,还跟欠他好大人情似的!您也不算细帐,两块豆腐至少三块五,一个月有半个月给他家,十天三十五,五天十七块五打十八,加起来就五十三,一年十二个月,十个月五百三加两个月一百零六一共是六百三十六,磨损费也没那么多,够一台新打浆机的钱了,老爸,您真会经营,搭人情您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老根发挠着花白的头发说:“我早就抬不起头了,莉呀,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给老爸捶捶背吧,别说了,难受啊!”说完抹起老泪来。
很明显,老根发的悲催在大女儿面前是很有效的,岳莉忙挥起小拳头给他老爸捶后背,也不多说什么怕加重他的心里负担。
岳秀才出东岳屯就遇上了骑嘉陵摩托去镇上贩鱼的岳明堂,岳秀不大爱理他也讨厌鱼腥味儿,只对他点了下头,她不想理岳明堂可加速拦在她前面说:“秀儿,你下来!我有事儿。”
岳秀离他远远的下来支好车冲他喊:“有事你快说,迟到扣钱你给出!”
岳明堂平时可不敢招惹岳秀,他虽会些功夫但这丫头下手太狠,初二时和明泉、岳霞甩岳莉,岳莉因此出事,险被柯大壮强*暴,若非云扬岀手相救岳莉就完了,那个夜晚十三岁的岳秀抄起他家的木锨杠砸的他鼻青脸肿,从那以后见到岳秀就躲着走,现在他手里有硬证据,老天真开眼,姐妹俩都和那姓秦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岳明堂最想看的就是耀武扬威伶牙利齿的小暴力女岳秀低头伏首的样子,那郁结心头的憋屈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七、八年了呢!
想至此就说:“秀儿昨天在镇上和一个男的拉着手挺亲密哈,那男的叫什么呀?”
岳秀一听小脸儿就变了,这不找短儿吗?岳秀可不怕事但也很有头脑,就反问他:“我也不知道捏,明堂哥你告诉我哦!他是谁呢?”还嗲嗲的。
岳明堂沉下脸来说:“秀儿,你就不用装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和一个姓秦的男人在拉手,这事我可要去宗祠反映一下。”
岳秀问:“明堂哥,就你看到了,带相机没?”
岳家人就一样好,性子直,尤其岳明堂更直:“我一人看到还不够,我一卖鱼的,置相机干嘛,那得卖多少条鱼才换一破相机,还不如玩儿斗地主呢!”
只听岳秀说了声:“那就好办了,岳明堂你个二五眼,不好好卖鱼还栽庄秀儿,我看你是太闲了,秀儿给你找个好事儿干不?”话到人到,岳明堂信以为真,忙问:“秀儿,啥好事儿啊?能挣到大钱!”
岳秀忽一发力将岳明堂推倒在地,又一抬小脚蹬倒了他的嘉陵摩托,铁箱中的鱼立时全跑了出来,流了一地,岳秀顺手又将他的工具袋扔大沟里而后对发疯的岳明堂说:“没什么明堂,你个傻缺,你敢动秀儿一指头我就喊非礼!卖你的死鱼去!和秀儿斗,你太嫩了,哼!”还挺气人的。
岳明堂还真不敢上了,别说非礼了,真咬断他一根手指头他都没处说理去,于是转移目标大喊道:“我的宝贝小鱼鱼,你们的命太苦了!”
岳秀骑着小电动车从他身边经过时说:“半夜砸你家窗户去!”
岳明堂这个窝火呀,抽了自己一巴掌说:“我真他妈没事闲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英雄一把。
岳秀的心情并不好,自语道:“真的不能和他来往了,秀儿要打蔫儿了。”“秀儿,不许叫他秦哥哥,不许到他那里去,别说秦云扬他姓秦了,他就是不姓秦,他的情债太多了,伤不起呢!”岳莉暴走着忽一把夺过岳秀手中的承德杏仁露,一口气喝光了它。
老根发说:“秀儿,看来那秦小子来路不简单,你一个人别去那里了,叫哥哥是万万不行的,被人知道那要出大事的!”
岳莉又警告岳秀说:“秀儿,你再敢叫他秦哥哥姐明天就去偏街找他,这个神经病,敢打我妹的主意,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