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积点阴德吧。”
第二天,王刚建在医院醒来立刻给张大标打电话无人接听,张大标的秘书过来了,在病房中谈了十几分钟,拿出一张卡,“张总说这些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里是一百万,加上你平时贪的那些,也够你活的了。你有房有车,公司的总理还是你的,好好干吧。”
“标哥他这是什么意思啊?”王刚建身上还缠着绷带。
秘书站了起来,“江湖险恶,老了才知道,标哥想洗手。”
“标哥这会在哪呢?”
秘书看看时间,“可能在飞往拉萨的飞机上,王总,标哥让我告诉你,江湖两个字都带三点水,他是搞土建的,土克水,但是时间长了,地基不稳,水柔,却克土。”
王刚建不明白标哥为啥这样做,其中肯定有些缘故,但标哥让秘书来,就说明他自己不想出面,看看这种银行卡,王刚建也叹了口气,想想昨夜的一场大战,忽然有种感觉,标哥说的很对,江湖水深,老了,就在岸边走走,尽量别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