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食指、中指、无名指全部断了。
“呃啊……”张大标忍着闷哼一声。
秦煜对着他的脸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大嘴巴子,张大标口鼻流血,脑子嗡嗡之响,两边的脸火辣辣的。
“你想法挺多呀。”秦煜夺下他的手枪,随手别在后腰,“走吧。”
张大标一阵虚脱,心里徒生伤悲,纵横深海三十年,这一出去,不知道下场如何,肯定好不啦。
跌跌撞撞走出住宅楼,外面的小雨还在淅沥,张大标的油头乱了,穿着的睡衣湿透了,坐上这辆平时只会鄙视的哈佛车里,肥胖的身子一个劲的哆嗦。
“兄弟,咱们合作一把,我的绿光娱乐中心给你五成股份,你的黄金海岸我一个子也不要,怎么样?”张大标说。尽可能的将局势挽救过来。
秦煜不说话,从后面拿出半米铁丝过来,将张大标的两只手死死缠住。
“兄弟,我张大标好歹也深海政协委员,给个面子吧。”张大标说。
秦煜还不理他,发动汽车,一脚油门出了小区,直奔南城大坝的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