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下一张,我的婚宴礼服。”
颜以欣耐着性子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当她看到上面的礼服款式时,唇边的笑容微顿,瞪大双眼。
这件礼服……不就是颜如画当初为自己设计的么?虽然颜如画最终没能在婚礼上穿上它,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当初颜如画不止一次地拿着样稿追问她哪里不够好,不够美,几乎对它倾注了所有的心血。
她的礼服怎么会成了白情的嫁衣呢?
白眼见她瞪大了双眼,得意地问道:“好看吧?我好不容易才挑中的,上面的钉珠都是纯天然珍珠,布料也是选的最贵的,整件衣服的造价将近三十万。”
“哦,对了,这件礼服还是颜如画那个贱女人帮我找的图册呢,说起来还挺感激她的。”白情添了一句。
颜以欣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心底暗暗划过一丝嘲讽的冷笑。
这个虚夸的女人,不知道当她发现这件礼服是颜如画为自己设计的嫁衣时,还会不会这么得意忘形呢?
在她颜以欣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件没人要的不祥嫁衣,穿着它注定是会嫁不出去的!
“真的‘很’漂亮。”她诡异地一笑,故意将‘很’字拉得很长,把手机递还给她。
显摆够了,白情将手机塞回包里打算起身告辞。
颜以欣在她起身,转身迈开脚步的那一刻突然出声叫住她:“情儿……。”
“什么事?”白情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颜以欣装出一副很为难,很不忍启齿的样子,迟疑着开口道:“看到你这么开心,这么幸福,但有件事情我还是必须跟你说一下。”
她从皮椅内站起,绕到白情面前,一脸郑重而认真地说道:“上次你跟我说过,恒少不知为何特别喜欢颜如画的儿子,当时我还在想也许是恒少喜欢小孩吧。可前几天我去医院的时候意外见到了恒少……。”
“恒少去医院做什么?”颜以欣急切地追问。
“颜如画的儿子不知得了什么病在那住院,我亲眼看见恒少在病房里跟他有说有笑,还听到那个小孩叫恒少做爹地。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觉得很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这件事情,怕你不信,还偷拍了几张照片。”
这次换颜以欣拿出手机,在图片册里点出一张图片递给一脸愕然的白情手中。
相片的内容正是御恒在小希的病床前有说有笑的场景,那亲热的机子乍一看上去,确实很像一对亲生父子。
白情想起前几天颜如画的儿子确实因为车祸住院了好几天,照片上的小希头上和腿上都打着绞带,显然是车祸受伤的。
看来相片是真的!
握着手机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收紧,微微颤抖。
颜以欣心下暗笑,脸上却是一脸的迟疑和担忧:“你说恒少跟颜如画会不会有什么私情呢?还有这个孩子……。”
“怎么可能!”白情愤愤地打断她:“恒少又不是瞎眼了,公司那么多漂亮的职员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带着拖汪瓶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