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北……。
虽然最近何天北和颜以欣都没有来找过她,不过颜如画还是对这个名字充满着恐惧。
白情将电话放在桌面,目光扫向门边。
意外地……这次她的脸上带着笑意,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刚刚听她提到结婚的事,看来她跟御总的好事要近了,所以心情才会这么美好。
“御总,白总,早上好。”她低眉顺眼地问道:“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噢,是我叫你。”白情依旧友好:“礼服制作得怎么样了?”
一听是追究礼服的,颜如画忙道:“很抱歉,最近因为孩子住院没怎么赶进度,才刚做好样板,选定料子。不过白总您放心,我一定会赶在六月初六做好的。”
“那正好,你把礼服改成大红色吧。”
“啊?”
改成大红色?之前不是还说浅蓝色浪漫优雅么?
“是这样的,我们决定取消定婚,直接结婚了,所以礼服必须要喜庆的颜色。”白情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幸福地偎向御恒,习惯性地搂上他的手臂。
“噢……。”原来是这样。
颜如画求证地将目光挪向旁边的御恒,后者唇角含笑,大掌搭在白情的小手上,默认了白情的说法。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欣慰,实在很难让她将他跟昨晚那个面色惨白,坐在浴室地板上血流不止的男人联系到一块。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因为有白情这个醋坛子在,颜如画的目光不敢在他身上多作停留,匆匆扫了一眼后立刻低下头去,恭恭敬敬地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对了,你帮我看看这上面的请柬哪种好看点。”白情的友好态度使颜如画比任何时候见她都要紧张。心底狂喊:姐啊!您还是骂我吧,欺负我吧,使劲虐我吧......!
不管怎么骂她,怎么罚她,也总比让她干挑请柬这样的事情好啊!
谁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谁知道她的婚礼会办到什么程度?谁又知道她跟御总的爱情故事是属于什么类型的,总之,真的很不好挑。
颜如画将心里的苦逼强压住,迟疑地走到两人对面蹲下,开始挑选玻璃桌上的请柬。
白情的电话又响,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欣喜道:“是我妈打的,我去接一下。”
说完起身走向里面的总裁休息室。
沙发上只剩下颜如画跟御恒,气氛有些尴尬,颜如画埋头心不在嫣地挑着请柬。突然,一只手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迅速地取走了玻璃桌上的手机。
修长、骨节分明的男性之手,属于御总的手。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她隐约还能看到他袖口处那若隐若现的白色纱布。
那丑陋的包扎方式都还是昨晚她的杰作,敢情大总裁今早起来没换药呢。
颜如画的目光顺着他修长的手臂上移,最终定在他的脸上。而令她心跳骤停的是,御恒正用他那招牌式、清清冷冷的目光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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