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看来也不错不是吗?
刘启是独坐在里头的,只随意将册子阖上摆到一边,抬头略带了点抱怨道:“怎地准备了这么久?”
王娡把东西放在他腾出来的地方,笑道:“这东西就是背着麻烦,到现在这步却是简单了,只需给包起来再拿滚水烫熟即可。”
“就是用这面皮把陷包起来?”
“嗯,像这样,然后再.。”手把手地教导厨房手工课中。
其实来过不久,王娡对此时尚无饺子这东西还有些惊讶,在她端午吃上粽子的时候更是琢磨着饺子这玩意要何时才会让人给做出来。现下倒叫她占了历史的便宜,若饺子真换成了自王娡始,也只能对那位真正的首创说声抱歉了,谁让您老没申请过专利呢。
包了三个,刘启有些气馁:“还是你来吧,明明照着来的,不是破了就是歪歪扭扭的。”声音闷闷地,这是含了之前未解的怨气了。
为了太子殿下的面子,王娡只得跟他讲自己头回包饺子时的趣事,绕着一个叫做“我不如你”的主题进行。这倒是实话,有人手把手教出来的成果,怎么都比只能在网上搜出视频来学的饺子好看许多。
刘启被拍了一通马屁心情又有些好转,拿了皮继续,果然伴着个数的增加看起来比先前那几个好了许多,便包的更起劲了。
王娡看他脸上重新柔和起来的神色,自个儿也笑着埋头继续。一点也没有所谓天威难测、太子喜怒无常不好伺候的想法。事实上,若一个人能在你面前慢慢地显露出真的性情,便是给了你触碰他内心的权力,尽管这人也许自己都没有察觉或者没有这个概念,但关于皇后、太后有意无意地倾诉越来越多的时候,心也渐渐贴的更近。
让人端了那锅鸡架汤下来,换上一个敞口铁锅煮上热水准备下饺子。另一边将之前的鱼再炸一回,装盘后又炒热了酸甜的酱汁淋在上头,撕拉一声表示鱼肉脆爽的声音伴着酸酸甜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采蕨第一个忍不住将脑袋凑过来,手指头就想试着伸到酱汁里头偷吃。王娡拍开她的手,笑瞪了她一眼道:“这不就快上桌了嘛,瞧你那样子。这盘给放在餐桌上头,其余的两条自个儿端下去自个儿分了吧。”
“喏~”叫上三个丫头,很快退了出去。
若刘启没来,王娡还有心思与她们来个主仆同乐、共食一桌,现下却是不能了,待过年再找机会吧。
那头的水已经煮开,王娡作为教学,先下了她和刘启共包的那些。示意旁边观摩着的采秥何时如何煮皮、如何煮陷,适时兑凉水进去避免黏在一处,待饺子浮起来再煮小半柱香的时间即可等等。
待饺子捞起来放入盘内,又在旁边放好兑好的以醋为主的调料就算大功告成。祝福采秥照做之后,端上那些东西去伺候那位甫一包好就在称饿的刘启。
之前的糖醋鱼已少了小半截下去,难得吃这样没有鱼刺烦恼的整条鱼,很对他的胃口。待到饺子过来,目标又转了地方。
刘启对着三大盘饺子很有成就感,第一个就选了自己包的,形状太过不同倒是没有错认的可能性。
皱了皱眉眉头:“没什么味道,就是酸溜溜的,孤还是吃这个鱼的好。”说着就要转筷子的方向。
王娡忍住笑意,夹了只自己包的给他,只让他再试试。
不情不愿地放到嘴里,神色立时变了变,不动声色地将自个儿的杰作放到一边,指着另两盘王娡做的,一本正经道:“这盘就先放着晚些时候若饿了再吃,这两盘加上鱼是尽够的了。”
眼见着旁边那盘进水后足足鼓了一倍,一看就是进了水的破皮饺子,王娡毫无异议,专注地和他一起对付面前的两盘。
“对了,”胃里装了东西大脑重新变灵活的人抬起头:“孤的那碗蒸鸡蛋呢?”
“糟糕!还放在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