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强体健的皇子。”
“换了三次又如何?你不知道,只有怀着皇子的人才这般嗜酸,只要这梅子能腌到让贺孺人满意,就是十次也值啊。”
“皇子好动些也是常理,只待过了这几月便好。”
这样的话,就连自己也是听过的,只要真的剩下儿子,她就是折腾到把天翻过来,也能得到谅解。到时候刘启抱着孩子,只怕心中就只剩喜欢,那自己。。
女人再得男人的喜欢,终也是敌不过他的孩子。前世不知在何处看到的这句话,现在浮于眼前,是在提醒自己目前的处境吗?
尽力让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问道:“姐姐是如何知道的?孩子不都要生下来才知男女吗?”
“宫中多女眷,御医里头妇科圣手比比皆是,断个孩子男女还有什么难的。我腹中的孩子,也是尚未落地便知男女。”
“那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想来贺姐姐的嫂子出去不久,芷兰殿就该宾客盈门了,宫中又要诞育皇孙,可是大喜。”
栗氏抬起头,轻捂住王娡的嘴唇,小声道:“这事儿到现在就咱们两人知道,可不能说出去的。”
“太子。。也不知道?”
“今日来给贺妹妹号脉的御医与我宫里一个丫头有些交情,他告诉她这事儿,那丫头才来转告我的,”看王娡面露疑惑,栗氏接着道:“妹妹大约是奇怪为何他会告诉我房中的丫头,不过是些郎情妾意的事情罢了,没什么打紧。那人会来说,也是想让那丫头另寻个出路,贺妹妹若生下了男孩儿,我的日子只怕更加难过,做我的丫头,哪里又能得到好去。”
王娡愤愤地道:“这御医也真是,姐姐好歹还是皇长孙之母,哪就会让人轻易欺负了去。”
栗氏惨然一笑:“妹妹刚进宫所以不知道,这后宫里头孩子虽然算是依靠,可这依靠也得有宠爱的护持才能长久。说句伤心的话,荣儿眼下是我的孩子,难保一年、三年、十年后还会是我的孩子。”
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王娡也不知还能如何再劝。栗氏今日好像,总是把自己往凄凉之处说,为了博自己的同情吗?还是说,是啊,太子之爱本就只有那么一丁点,此消彼长,若贺氏真是因子重获盛宠,那自己这个连不长久的依靠都没有的人,岂不是更惨?
栗氏想告诉自己的,其实是这个才对吧。所以她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让两个处境都将可怜的人结成联盟,共同对抗芷兰殿除两人之外的那一个。
凭心而论,若果真如栗氏所言,就算自己与栗氏在今日前无甚交情,以后也只有这般明面上头姐姐妹妹的亲热,此时也要联起手来,至少不能再互相压榨,以免两败俱伤,贺氏真的一人坐大。
可那贺氏腹中到底是男是女,现下也只有她的一面之词,到底该如何做呢?真是犯了难了。若自己在医馆有个信得过的御医就好了,也好让他帮帮忙。哎哟,为什么其他女主穿过来就满街都是故主结下的交情,就算没有故交,穿来后友情突飞猛进让人甘愿替你两肋插刀的也是比比皆是。
怎么换到自己穿的时候,就总是这么悲剧呢?除了仪宣,光结仇了的感觉。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能明确表态的时候,起码也得等自己再仔细想想,或者找仪宣商量下也不错。可这个拖延的办法,要如何做才能让栗氏相信自己不是婉拒呢?
“姐姐不信太子殿下会照顾好我们吗?”
有了,扮个一时想不明白其中关节,一心只是充满爱的小女生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