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腹。只有她知晓,她现在只能忍。
为了这个孩子,她也要活下去……
珏主忽然一笑,那笑容格外的诡异,他缓缓的附身下来,就停留在未央的耳边,“公主殿下,我焉会不知你今日要做什么。”
冰凉的药丸被他塞入未央的口中,未央想要挣扎,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未央睁大了眼睛,想要将那药丸呕出来,却被珏主拽住不能动分毫。
“未央,只是让你今日说不出话来罢了,不会伤你性命的。”
往日里的楚辞,在未央心中是大英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挡在自己的前头的人,那样的一个不败将军,才是未央所敬佩的,在很早的以前,未央一直都将楚辞当作自己未来要相伴一生的人。
但现在的楚辞,成了麒麟阁的阁主,心心念念的却是要杀人,那个曾经怜惜百姓而杜绝战争的大将军,未央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
珏主最厌恶的就是未央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立后大典之按照周国旧制来的,未央从中宫大门而入,珏主在须弥台之上等候,亲自将未央扶下马车,让百官朝拜,珏主虽然在齐都不久,但百官却已经确立。
长孙清一直以来都是珏主暗中插在齐国的人,就算心中惦念着那个齐国的巾帼公主,也依旧难以改变他心中的大业,未央不由得想到了,当初那个一定要留在陈国东山陵墓之处陪伴着陈慎母后的男子……
不过一场笑话罢了。
未央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任由着珏主将她带着往那皇城最高处而去,衣衫累赘,发间九凤高扬,步步往前,玉阶之上乃是钟鼓相鸣。
在未央的梦中,的确曾经有这样的场景,可身边的却怎么也不会是珏主。
站在那须弥台之上,有着一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也怪不得天下间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珏主紧紧的拉着未央的手,他少有这样得意的样子,身侧旌旗之上写的是久违的“周”。
百官朝贺,却在须臾之间被那宫门之侧的喧嚣声打破。
正当所有人都不知发生何事的时候,忽然一个守城小兵飞奔而来,只高喊一句,“陈军打过来了!”
只这一句话,所有人都开始四处逃窜着。
“慌什么!”珏主大怒。
但这宫闱之中更替实在太快,能够忠心跟着珏主的又有几人,珏主并不以为然,但看着那宫门之前的旗帜,才明白刚才那小兵所报并无虚假。
“这……怎么可能!”素来平稳性子的珏主居然也有一刻的恍然。
但只是一刻罢了。
“未央!”他瞧见了想要趁乱逃离这里的女子,于是拽住她的臂腕,不容有失。
陈子恪就在前头!
未央脑中只剩下这么一句话了。
本该已经死去的陈国兵马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甚至是在珏主的眼皮底下,就进了宫门,如同鬼神相助一样。
珏主虽然兵马许多,但都是临时招募而来,攻入齐都也因为楼蔷根本就没有防备,而今齐都被破,珏主怎么也站脚不住,带着所有兵马,便弃城逃去。
整个皇城之中,都只剩下女子哭喊之声,还有那些逃窜之人的嘶喊声,陷入了混乱之中,未央想要逃离这里,却忽然后脑勺被重物击中,顿时没了知觉。
皇城城楼之上,一身月白色的衣衫,男子居高临下,看着兵士们收拾着残局,根本就没有花多大力气,就将齐都拿下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身后一个穿着殷红色衣衫的女子缓步走来,眼光放在整个宫闱之中,随之轻叹,“此次,还得多谢陈国陛下了。”曾几何时,她并不想着让陈子恪来救。
只因为姜垣宁死也不愿意受陈子恪的恩惠,但在这国家存亡一刻,她没有选择,她想着,若是姜垣怪她,那么到了地下,她自然能够去告罪。
“若不是太后娘娘献出这地道图册来,我陈国兵士再如何的英勇,恐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陈子恪轻笑,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问出。
楼蔷心知肚明,于是只开口一句,“这是姜垣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