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料到姜垣会弄的这样的狼狈不堪,众人戎甲在身不能全礼,只能作揖为礼,太子也不下马,只是向着后头张望着,轻笑道,“怎么,你们可是打了打胜仗回来了?”这话语之中满满的嘲讽。
姜垣虽不知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却料到来者不善,,连忙道,“乐平被破,我等大败,皆是臣弟的罪过,与众将士无关。”
姜垣一人将罪责承担,与他一同生死的兵士们自然不服,此起彼伏的都是为姜垣求情的声音,更有甚至大喊着是朝廷不将粮草分发下来,才会落得如此地步。
太子气急,却无言反驳,姜垣就算是战败也依旧是得了军心之人,“太子殿下,现在陈子恪的追兵就在后头,还请太子殿下带领我们先往樊云山驻扎,以阻挡陈**队?”
太子就算是生气也没有法子,大敌当前,只得吩咐三军先退守至樊云山,姜垣放下心来,将未央扶上马,才随之跃上马去,跟在太子的身后,太子回身,正撞见未央那深邃如水的双眸,忽然之间拉住缰绳,“怎么,七弟就算是上战场,也离不开女人吗?”
姜垣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任凭太子与众人误会也不解释,未央坐在姜垣身前,不知他究竟要作什么,只是跟着所有人往樊云山上去,安营扎寨,十分迅速。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趋势,姜垣精通此道,更是让所有人去山中准备石木,以做防守之用。未央被安置在营帐之内,山中幽静,此刻全数被破坏,姜垣显然是要在此处死守,而太子却急功近利,想着留在樊云山不过是权宜之计,两人对军事认识各有不同,必定是要剑拔弩张的。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想要我的命了,想我姜垣也只是想要好好的为齐国效力,可他们为何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站在山丘之上,能够瞧见乐平的城楼之处的烽烟四起,陈子恪眉宇之间都是愁绪,说的却是在那中军大帐的人。
姜垣在齐国是什么地位,未央在齐都待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未央没有料到齐国皇后和太子这母子二人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乐平刺杀也就算了,而今还带兵来夺取姜垣兵权。
“皇室之中,为了那个皇位,兄弟相残不在少数,你又何必如此惆怅?”说到此,未央不由想到了陈子恪来,为了皇位,不也是如此,她身在皇室,见多了这种事情,如今却觉得不在意的很。
姜垣只是一声苦笑,却听到身侧之人,“若是不想被别人左右,就只有做人上人。”
这是很早以前长乐和未央说过的,可没料到,最后长乐这人上人也只落得那种下场。可这话却是亘古不变的,姜垣若有所思许久,终归只是轻叹。
“殿下,陈国派了使者来了,现在太子殿下的营帐之中,你快去看看吧!”飞星匆忙而来,却下意识的看了未央一眼,姜垣见状,连忙从跟着飞星往中军营帐而去,忽然转头笑着对未央道,“你早些回去休息,过了今天,就都好了。”
中军营帐,戒备森严,外头还有数十陈国兵士,却是带着礼品而来的,姜垣一时疑惑,想着难不成是陈子恪派人来和谈了,正要往营帐里头而去,外头的守卫军却拦在了姜垣的身前。
“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都不能入内,殿下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
本是陈国派人来和谈,却弄的这样神神秘秘的,姜垣大概想着,许是太子想要一人将这个功劳收入囊中,才要瞒着他,姜垣只觉得无趣,转身就要离去,里头却传来太子的声音,“是七弟吗?”他倒是难得叫的这样的亲热。
“是。”姜垣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那营帐里头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