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居然与多年之前,那个鲜血却不曾停下脚步的长孙清一般二,那种笑容总是会让人不寒而栗,楚辞不知道他究竟做的是对是错,但却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齐国嘉禾公主死在陈国宫闱之中,清晨的来到,将整个消息传遍整个建城,接着,齐国也知晓,于是两国战争一触即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陈慎,陈国的帝君。
陈子恪只觉得此刻脑子混乱的很,那些过往都压得他难以喘息,彻夜未眠的陈子恪,所想的却不是那满是鲜血的龙椅,而是那还在深宫地牢之内的未央。
朝堂之上,尽是窃窃私语,说的都是昨日晚上宫中发生的血案,一侧的长孙清站在金龙柱之下,却没有本该属于齐国人的悲愤,只是看着那空荡荡的龙椅,思索万千。
“皇上临朝!”只待这一声,朝堂之上顿时便鸦雀无声,须弥台之下的琼楼玉阶之上,徐徐走来这陈国之主,一身耀目黄袍之上绣着金龙飞翔,彰显出一国之君的气概,不过而立之年却有一份沉稳睿智显现在眉宇之间,身后宫人为其撑开雉羽宫扇,衬托出他的颀长背影。
发间十二鎏金从发冠顺势而下,随着陈慎的步伐而微微抖动,踏入大殿之时,整个殿中都寂静下来了,踏上玉阶,往这最高之处而去,安坐在龙椅之上,下头朝臣们才全数跪伏于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饶是这世间最所有男子听来都会是惊心动魄的。
也难怪自古以来那么多的人都葬身在这皇位之下。
陈慎一如往常模样,神情并不曾有变,众人大惑不解之中,长孙清才上前一步,托着玉笏,开口道,“敢问陛下,昨夜太液池齐国嘉禾公主遇害之事,是否属实。”这朝堂之上也就只有他敢直言不讳。
陈慎却只是随手执起龙案之上的杯盏,茶香四溢,上头还飘着些青翠叶子,入口甘甜,陈慎闭着眸在回味着,并不曾回应长孙清这话,下头便都开始窃窃私语了。
“若为真,此事应当交给大理寺处理,若为假,就请皇上辟谣,齐国嘉禾公主千里和亲,难道皇上就如此怠慢吗?”长孙清又开口,这话语之中已经有几分咄咄逼人了,他本是齐国人,众人也就见怪不怪,可看着龙位上头的那位,只觉得他高深莫测,自进殿开始便一语不发,只是品着茶,任凭长孙清在下头开口,不动声色之间,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难以捉摸。
“姜鸾已死,那位齐国的七皇子姜垣,现在何处。”陈慎将茶盏放在原处,才抬眼看向下方之处,整暇以待的模样,眼角的余光更是打量着长孙清。
顿时满朝文武一片慌乱,谁都知道这位嘉禾公主是齐国帝君的掌上明珠,此次在陈国宫闱遇害,齐国又怎么会善罢甘休,这还没有思虑周全,就听到陈慎问起了姜垣,这口气中,倒有些“斩草除根”的意味。
“陛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陈国危矣。”
只人群中一人跪了下来,整个朝堂之上便剩下了长孙清一人站着,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陈慎,“臣听闻,杀害齐国嘉禾公主的就是皇上新晋册封的贵妃娘娘,还请皇上将贵妃娘娘交出来,带往齐国发落。”
他国公主在此处遇害,找出凶手来虽然不是能够解决事情的关键,但这也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众人只盼望着齐国帝君能够不迁怒陈国。
“朕,问的是姜垣在何处!”陈慎大怒,右手重重的拍在龙案了之上,那杯被他饮去一半的清茶顿时倾洒了一塌,顺着锦绣布料落到大理石的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