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越发大了一些。
陈子恪连忙捂住了未央的嘴,“你疯了不成!”只怕隔墙有耳,此事败露,可意识里头却觉得未央是那样的不同,至少与她姐姐不同。
未央气急之间也不管其他,伸出手来就将陈子恪推开,却不料推到陈子恪的肩头之处,陈子恪不由吃痛喊出声来,“啊……”
那是陈子恪的伤处。
文墨似乎是听到动静的,才连忙跑了进来,未央一时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文墨连忙快步过来,扶着陈子恪,一阵担心道,“殿下,你这伤口要裂开了,奴才还是请太医来吧。”
月白色的衣衫被鲜红染尽,越发衬托的陈子恪的脸色发白,未央才恍然想起来昨夜那个挡在她身前的男子,原来,真的是他!
文墨见势就要出去叫太医前来,陈子恪却连忙拉住了文墨,“不要去请太医!”他态度强硬,捂着伤口,只看了未央一眼,“文墨你先下去。”
文墨踌躇不前,不肯离开,陈子恪才声音大了许多,“本王让你出去,这伤难道还会要了本王的命吗?”文墨一阵迟疑,可看着陈子恪,还是没有法子,连忙走了出去,跨过门槛,带上了殿门。
“昨夜……”未央唇边只溢出这两个字来,可接下来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只是眼角有些湿润,看着此刻的陈子恪。
陈子恪却一把拉住了未央,“你会包扎吗?”声音有些虚弱,跌坐于塌间,将衣衫拉开,“去内室床榻里头将药拿来。”他看着未央有些呆愣,才知道未央失忆,就算是以前懂得包扎,现在也必定不知道的,更何况未央是卫国的公主,如何会懂得这样的事情。
未央虽有一刻的失神,但也立即往里头跑去,床榻里头的确藏着一个药箱,里头都是应急的东西,未央看着那些本应该陌生的东西,却看到一个自己能够叫得出名字的药草来,天竺葵,正是能够敷在伤口上的东西。
是未央给陈子恪上药的,那熟练的手法让陈子恪有些奇怪,本该是养在深闺的公主居然还能够认出天竺葵,更能够将伤口包扎的这般好,也是让陈子恪吃惊的,陈子恪不免要问未央,“你什么时候偷偷学了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