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肯定没有的。
大多数人还是将这位嘉禾公主做了一个骄纵公主来了,可姜垣却淡然一笑,恍若并不在意,“我这九妹美不美并不重要,只说她是我齐国最尊贵的公主就够了。”他傲然一切,顿了顿,又道,“但从我来看,这天下恐怕还没有比我九妹更美的女子了。”
这倒是有据可考,看看这七皇子的容貌,便能够想到他嫡亲妹子的样子,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但也该是**不离十的,更何况姜垣还这样夸下海口。
“我齐国风俗,是大婚之前不能与夫君见面的,这本就是正统礼数,若是诸位苦苦相逼,恐才失了礼数呢。”他眼神轻瞥,往陈憬这边看来,陈憬本只是随口一说,这会儿被姜垣顶了回来,不免有些不甘心。
于是下意识的一句,“这天下最美的还是卫国长公主吧。”
这话音刚落,座上陈慎握着杯盏的手忽然一顿,榻上酒香四溢,他略有些失神,廖添连忙吩咐着人将洒掉的酒水收拾好,姜垣还没能开口,陈慎倒是忽然来了一句,“这世间,原没有一人能与她相比的。”
静全皇后或许不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却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不管是在陈慎心里,还是在陈子恪的心里,都是如此,未央下意识的将眼光看向陈子恪,却见他恍若平常,并没有别的什么异常。
座下之人窃窃私语之间,说的都是静全皇后,未央坐在珠帘之后,也大概知道这静全皇后又多厉害了,可望而不可及之人。
姜垣却面不改色,只是缓缓一句,“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这一点,我知晓,我家九妹自然也知晓的。”
忽然外头琴声悠扬,琴瑟和弦之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自殿外而入,正是一曲高歌,殿内众舞姬缓缓退居一边,月光倾洒之间,十来个大力太监将一个莲花宝座抬了进来,若只是如此,倒没什么惊奇,只是那上头正侧仰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轻纱拂面,仰头瞧着天空,自跨进临华殿门槛的那一步便嫡站起身来,身形轻盈堪比汉宫飞燕,在那莲花台之上轻点脚尖,正做出飞天模样的姿态。
三千烦恼丝洒在肩头,腰间环佩全无,只有一束璎珞徐徐落下,
发间丝带飞扬,随着她步伐微动,纵然是轻纱将容颜遮盖,可那眉间一点朱砂衬托出白皙肤色,一看便知是个清丽佳人。
莲花台稳稳当当的放在临华殿之中,那女子临风而立,烛光脱尘,她如画卷之中飞出的仙子,素衣白衫,恍若九天之上而下的谪仙,让在场之人都未曾将眼光移开她片刻。
有那么一刻,未央觉得这莲花台之上的女子与那仕女图上的女子有那三分相似,飞舞起来的样子,能够将这世间的女子都比拟下去。
她一袭白衣,手臂上的轻纱微微飘扬,肤白如玉脂,白纱将她绝世的面容掩盖,只能瞧见那双能够将人魂魄吸进去的眼眸,尽管如那些舞姬一样的飞舞,但那淡淡的气质高贵的不容他人忽视。
鼓乐齐奏,雪白水袖甩开,与足下莲花台相得益彰,她的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污垢。
陈子恪手中杯盏之内的酒水一滴也为曾洒落,只是眼光一直都在看着那台上之人,不曾离开分毫,陈慎却缓缓站起身来,在那龙座之上看着那女子。
未央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只是忽然听到陈憬的一句,“静全皇后……”尽管这声音很小,但在这乐声和鸣之间未央还是能够听的真切的。“那也就是说,到时候有很多人了?”未央忽然笑出声来,看着锦绣疑惑之间点点头,便知晓,在珠帘之后要能够目睹天颜很容易,但皇帝陛下向来不会是在人群之中关注她这么一个小小侧妃的。
未央果然想的没错,偌大的临华殿,未央只是偏居一隅,靠着雕着金龙的木柱,才能够瞥见那龙位居高,前头更是一水的清丽美人,根本就没有人睁眼瞧她,只是广陵王的侧妃倒是与未央打了个招呼,随便的寒暄了几句也往前头坐去。
“娘娘,您坐的这么偏,到时候王爷都瞧不到您了。”一侧站着的锦绣忽然俯下身来,对着未央耳语一番,倒是替未央不甘心的一会,未央却只道自己是身份卑微,在这等国宴之上能有自己的位子就不错了,锦绣也只能不语了。
“侧妃娘娘!”忽然后头有熟悉的声音传来,这珠帘之后侧妃不少,倒是只有未央回头了,正见楚辞一身蟒袍穿得风流倜傥,一副世子爷的纨绔样子倒是与那个手握寒剑,谈笑之间了断敌寇性命的将军很是不同。
未央连忙站起身来,往那偏门快步走去,见楚辞嘴角带着笑容不曾褪去,只觉得这样的大将军总是在她面前没有一点威武之气,他忽然羡宝似的从怀间取出一块通透的事物,“送给你的!”正是一块圆润的玉佩。
未央茫然的接过,那触手生温的感觉从指尖往心底而去,“为何突然送我这个?”男子赠女子玉佩是有别的意思,只是未央瞧着楚辞,也知晓他心思并未寻常俗子一般。
楚辞倒是一点也不隐瞒,“早前看你一直盯着那个姜垣腰间的玉佩看,想来你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