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陈子恪怀间微微扬起头来,“那****跌下假山,性命垂危,是你孤身来到建城为我求医的吗?”
陈子恪听此,身子有着不易察觉的一僵,恍若是想到了当日那惊险的情况,居然良久都没有回应未央,两人相隔极近,就连呼吸声都能够听的真切,陈子恪点点头,却不说别的,长乐垫起脚来,在他的脸颊缓缓落下温热的粉唇来。
两人的眼睛都睁得很大,代表着两人都清醒的很,陈子恪微微俯下身来,吻着她的唇,交换着彼此之间最熟悉的气息,只有这个时候,陈子恪才觉得,自己是真实拥有未央的。
“王爷,马车都……”忽然一个声音,打破这寂静。
文墨正傻傻的站在门前,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来了,未央连忙退出陈子恪的怀间,长袖摸了摸自己的双唇,却见陈子恪抿抿唇,舌尖将最后一丝甘甜带入,居然有种邪魅模样。
这是未央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陈子恪……
未央羞极,连忙跑开,却见文墨还在那里傻愣愣的站着,“好看吗?”她没好气的一句。
文墨咯吱咯吱笑出声来,“没见过殿下和谁这样,当然好看。”
还没有等未央恼羞成怒,里头那个倒是将枕头边上的《璇玑图》给扔了出来,径直的砸到了文墨的脸上,“还不快吩咐人进来搬东西!”陈子恪鲜有这种时候,没有半分温文尔雅的样子。
建城乃是陈国都城,自汉代起便是繁华之地,就算是清晨进城也能够看到早市人头攒动,未央掀开车帘,只是不住的瞧着外头热闹至极,不由露出笑意,看着百姓们安居乐业,心中总是有一种格外的开心。
“未央很喜欢建城吗?”一侧的陈子恪忽然开口,未央连忙将帘幔放下,转眸看向他,看着陈子恪一副儒雅模样,嘴角还有些笑意,恍如是这世间最淡然脱俗的人,未央笑着点点头。
陈子恪眼光却有些漂浮不定,良久才回道,“你既喜欢,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可好?”
未央听此言更是笑意嫣然,陈子恪受封淮文王。则必定是要回自己的封地去的,就算是此刻因陈慎大婚来到建城,也不过半月时间恐怕就要回去,“子恪说笑了。”未央只得回了这么一句了,想着建城虽好,但淮南城才是自己的家。
陈子恪却没有再开口了,意味深长的模样似乎另有所指,只是未央瞧不出来。
忽然听到前头马蹄声响,一声“大哥”震耳欲聋了起来。
“殿下,是广陵王殿下。”马车忽然停住,文墨的声音在外头响起,陈子恪听此,连忙下了马车,徒留未央一人留在车上,未央撩开车帘,正好见那来路之上来个一个骑着枣红马的男子,长相与陈子恪有三分相似,可看这模样却少了陈子恪的几分书卷气,一看便是个武夫。
广陵王陈憬是先帝五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倒是不通文墨,看这样子,想来是与陈子恪自小就交情好,这一见面就直接抱上了,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未央不由轻笑。
“皇兄说,既然是来恭贺大喜的就住到宫里去,咱们兄弟好好聚聚,也省得在那驿馆总是要等着宣召。”陈憬说话没有一点避讳,只将陈慎与陈子恪当了骨肉至亲,似乎没有君臣之分,陈子恪听此,虽然也说不合祖制,陈憬却大手一挥,“什么狗屁祖制,咱们兄弟好好聚聚说说话才是好的。”
这话一出口,未央这会儿笑的更欢了……
陈憬似乎是听到笑声了,正要抬头去瞧,未央却连忙将帘幔放了下来,陈憬知道是女子笑声,便拍了拍陈子恪的肩膀,“大哥,那位就是嫂子吧?”他一身蓝绸衣,并无别的配饰,若不是因为上头绣着蟒,恐怕没有知晓他是千岁之身,举止言行也没有皇族仪态,想来是幼子的关系,所以先帝对他并没有多少管制。
王慧正从马车之上走了下来,风姿卓越,往陈子恪身边走来,对着陈憬徐徐一拜,是正统礼法,陈憬见到王慧,不由感叹,“大哥真是艳福不浅,这王妃嫂嫂可是漂亮的紧呢。”
王慧听此言语,却眉头一簇,只因陈憬这模样,乃是调笑模样,并无甚尊重,只对陈憬熟识的人来知晓,他就是这等大大咧咧的性子。
“好了好了,别站在这风口上了,咱们快些进宫去,二哥和三哥还等着呢!”
先帝生四子,陈子恪虽为长子却不是嫡出,而陈慎却是那位齐国公主正宫娘娘所出,自然得继大统,未央忽然想到了曾听锦绣所说的先帝之事,说先帝陈靖本是有原配妻子刘氏的,而陈子恪也是他未发迹之前的儿子,只是后来成了国君,却让那位齐国公主成了皇后,陈子恪这嫡出也就成了庶出,其母也自降为妃。
未央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昔日陈子恪还没有就藩之前,是与其他皇子住在长信宫的,此次进宫,自然也是还住在原处,王慧还没有与陈子恪成亲,只得与王九郎住在建城王家宅院之中,未央则跟着陈子恪往宫中而去。
高耸入云的城墙映入眼帘,未央从马车上头一跃而下,少了锦绣搀扶,这模样被陈子恪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