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疯狂的温存还残留着动人的余味。
“这次去前线,”米莎低声说道,“又要多久才回来?”
“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两三个月吧。”他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头发,有淡淡的清香。
“为什么总是要打仗呢?又有多少狼族或亡灵的丈夫和妻儿就此生离死别?我们不缺吃穿,为什么总还是要去掠夺别人呢,抢那些根本不属于我们的东西。”
“唉……”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无法回答。
“亲爱的,”米莎抬起头,盯着他的双眼,“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无病无伤地回来,不要让我和孩子总是提心吊胆地担心着你。”
“我保证……”
惶然间,场景一变。
血风岗哨的望台上,披着深sè斗篷的使者怒吼道,“你已经丧胆了,不再适合领军,现在我解除你千夫长之职。”
他沉静地望着这个正在发怒的人,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藏在兜帽里面的脸。
“拿到战魂,就是为我族兴盛立下大功一件。”使者冷冷地说道,“如果失败的话,你的妻子会充入营jì队,你的三个孩子会献祭给母神,你也会受到我们对失败者最严厉的惩罚:钉刑,下场会非常悲惨。”
是啊,你们欺骗了我,其实你们早就准备致我和我的家人于死地了,不管我有没有成功拿到战魂……我的米莎在哪里,我的孩子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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