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状似不经意的回答道。
“姑父口中这个路参谋,就是霍岑西的参谋。”
所谓一语道破天惊,怕也就是这么个效果。
夏楚眼看着一桌子人眼里都冒着火光。
就像饿狼见着了肉一样。
邢雪心里震了好几个翻,那路家都是她努力巴结的对象,还有心将自己的女儿和路远凑成一对。
本以为,这样的关系就够让人羡慕的了。
没成想……
“真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能做一个独立师的师长啊,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李显这嘴脸变的比孙悟空七十二变还要快,让人叹为观止。
当然,懂得变脸的,不仅仅是李显,其他人也是不甘落后,立马就和霍岑西热络起来。
如此,刑家人都知道这位新女婿是个红三代,军二代。
毫不夸张的说,京城霍家,这四个字,书个牌匾也能当一块金牌用一用。
这回,小二楚,彻底变成了让人心目嫉妒恨的靶心。
席间,二楚起身去包房套间外廊的卫生间,
邢恋很是有眼力见的跟在夏楚身后,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姐”
二楚刚出来,就看着这位堂妹脸上带着甜笑等着自己。
再听这句含糖量最低四个加号的姐,真心让她浑身一颤。
“你要去卫生间?”
好吧,她心里明镜的不是这样。
这么说,就是为了看看这个邢恋能装到什么地步。。
“我在等你呢,姐。”
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挽住夏楚的胳膊,亲昵的姿态,好像俩人多好一样,好看的小说:。
小二楚心想,这人与人的差距,还真真的有点大!
“哦?有事?”没事,就是觉得好久不见,想和多亲近亲近。”
呵呵呵呵……
二楚心里冷笑了。
“哦。”
亲近?
怕是要抱大腿吧?
哎,在刑家长了这么大,她倒是头一回觉得自己是块香饽饽。
谁逮着,都想要咬两口。
“姐,你可真幸福,有姐夫这么好的老公。”
听听这语气,让夏楚忍不住打了激灵。
“你还小,学业更重要。”
打官腔这种事,二楚也不逊色。
只是平日里太懒,不爱用这脑子罢了。
邢恋见夏楚兴致缺缺搭着话,暗自冷哼。
得了鸡毛当令箭,臭美什么!
可心里再不屑,为了能拉上点关系帮帮自己以后在北京立足,也不能放弃。
“嗯,姐说的对。”
这,左一句姐,又一句姐的,让夏楚听着忒是难受。
何苦呢这是……
家宴过后,按着惯例该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也不知道谁提的注意,非要一大家子去名山绿洲滑雪。
“妈,我不想去滑雪,这帮子人到底要干嘛啊!”
肖明兰看着自家闺女那不耐烦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
“巴结你老公啊,这么明显的事,看不出?”
二楚撇撇嘴。
“不是看不出,是觉得闹心。
我们俩回来又不是耍猴儿,平时都把我当透明的。
这功夫装什么熟?一群神经病!”
听到闺女这样胡言乱语,肖明兰立马板起一张脸。
“你这孩子,说了你多少次,喜怒不要形于色!”
小二楚吐舌,她也是吐吐槽而已。
“知道了,太后,你可真唠叨。”
霍岑西从结账台出来的时候,看着自家小东西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脚下步子稍快了些,走到夏楚跟前。
“怎么了?”
“这帮子人张罗着去滑雪呢。”
这么不积极的语气,还有那幽怨的小眼神,可怜的让霍爷一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哄着,。
“你管他们做什么,眼睛只管看着我。”
二楚看着老公那双深邃的眼,小脸儿红红。
抡起小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前。
“油嘴滑舌。”
小两口温馨互动落入不远处邢恋和李倩眼里,让姐妹俩均是不屑的冷冷一笑。
“大姐,你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邢恋不满的嘟囔着,心里这个气啊。
尤其再联想着刚刚自己上杆子拍马屁,人家不爱搭理的样子,这心里的火就烧的更旺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穷汉得到了狗头巾,可不要显摆一下?”
李倩的形容让邢恋扑哧一笑。
“姐,你形容的可真贴切。”
一双媚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李倩可是记住了饭桌上霍岑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