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吧你,你明明好好的,做什么全身检查啊你?你是不是看我们穿得好,就像讹人啊?我告诉你,们儿都没有,你休想!走,儿子,咱们不搭理这神经病。”
女人带着少年就要离开,刚准备迈步,就让夏楚给拽住了她手臂上的挂包,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不道歉不拿医药费别想走,你说我讹人是吧?今儿我就讹上你了!大家伙儿评评理啊,有没有这么嚣张的?这是北京,皇城根儿下都敢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么一闹,围观的越来越多,超市的经理也赶了过来,开始进行调节。可以熊孩子的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开始各种爆粗口。事态愈发严重,最后把警察也给惊动来。本来一件小事儿,最后三个人还有超市经理都给弄到了派出所。
“警察叔叔,您看我这身上的伤,我不管,谁撞的,谁负责,赶紧让她带我去医院检查。”
夏楚将鞋袜脱了,露出脚丫子和脚踝,白皙的脚面上已经有一片淤青。看上去十分渗人。这种情况,警察自然要做出决断,赶紧差人给她送到了医院,熊孩子妈本来还想挣扎,但是碍于警察出面,还有超市的监控录像,根本就是证据确凿,百口莫辩。嚣张态度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看着她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二货心里这个爽!
到了医院,那是从头到尾,连挂号再拍CT,核磁共振,等等一系列的检查,最后花了5000多块大洋,得出的结论是双脚软组织挫伤。看着熊孩子妈那恨不能把自己吃了的模样儿,二货心里那叫一个爽!
“现在病也看了,也没事儿了,你满意了?!”
满意?夏楚微微一笑。
“你的儿子还没给我道歉呢!我要他道歉。”
“你有病吧,不都给你看病了么?”
熊孩子一听不乐意了,想他可是学校里的白马王子呢,炫酷拽的,什么时候做过给人道歉,这么怂的事儿?这青春期的逆反心理顿时就严重了。熊孩子妈一看儿子生气,也跟着不愿意了。
“检查也给你检查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我看得寸进尺的是你吧?怎么,这些年小三儿当得你这么理直气壮,飞扬跋扈?又不是你跪在原配面前哭着喊着自打嘴巴的时候了?”
母子两人的态度让夏楚再也忍不住心中这口憋闷,忍不住一时口快就将这些话说了出去。
“你……你胡说什么!”
听着这种话,熊孩子妈立刻就脸色灰败起来,那熊孩子听到夏楚如此说自己的母亲,自然是要恼火的。
“你欠揍是不是,小心我告你毁谤,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着眼前挺身而出的少年,夏楚不屑一笑,语气更加讽刺。
“毁谤,看来,你儿子还不知道你什么背景啊。曲涵,这些年活的挺滋润的是吧?小三儿生了儿子,母凭子贵,以为不告诉你儿子自己做过的龌龊事儿,就能一辈子堂堂正正的做人了是吧?你问问你妈,你现在的一切是怎么得到的?她当初是怎么臭不要脸的勾/引别人老公的?做了第三者,登堂入室,装可怜,逼别人离婚的!你可以问问她啊!”一字一句,语调越来越高,引的医院走廊来来回回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那女人几眼,有探究,也有不屑,更有鄙夷。
“小凡,我们走,我们走,别听这个疯婆子瞎说,跟妈妈回家,带妈妈回家。”
看着她抖着手拉着少年要急急忙忙离开的样子,夏楚忍不住冷笑,现在知道做了亏心事要怕了?刚刚不是挺嚣张跋扈的么?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回家?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你不想让你的宝贝儿子知道,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愿!你妈叫曲涵,你爸叫夏禹,我说的没错吧?”
少年看着夏楚,眼里有着震惊,但是更多的是疑问。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爸爸妈妈的名字?”
“小凡,她是疯子,你别听她胡说,走,跟妈妈回家,我们不要听疯子胡说。”
曲涵显然还没认出夏楚是谁,只以为她是一个知道自己过去的人,此时此刻,她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不想让那些不堪的过去暴露出来。小三儿的儿子,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宝贝了十多年的儿子知道这样丑陋的真相?不,她已经辛辛苦苦的隐瞒了十四年不可以就这么让这个不堪的秘密被人揭露出来!
“我不走,妈!你反驳她啊,你反驳她,说她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都是假的!你说啊!”
“她说的当然是假的,是假的啊!儿子,你不信任妈妈么?你难道不相信妈妈?”
听着母子俩的话,夏楚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你们母子俩还真有意思!上演母子情深?真让人恶心!你不信可以回家问问你爸,你是不是小三儿的儿子,你妈当年的那些光荣事迹都是怎么一回事。你都可以好好的问问。曲涵,这么多年舒服日子过的你变成了泼妇啊?你儿子的道歉,我也不需要了。省的听了污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