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瞒着我,知道么?”
本来想要数落几句,可是看着夏楚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说什么重话出口。不过,这语气可是一场严厉的,让二货忙不迭是的点头,真是生怕他发脾气啊。这还有着伤呢,若是搁在平日里她也就耍耍小孩子的性子了,可这毕竟是病着呢,她得好好的才行。
“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么?你好好的,千万千万别生气啊。本来就受着伤,心情在不美丽点儿,那伤口就更不容易好了。”
“我好像娶了个小管家婆。”
这话里,明显带着笑意,惹的夏楚难为情的红了脸。
“谁……是管家婆。我哪有那么老啊?那我要是管家婆,你就是管家公!”
忍不住抗议的瞪着眼,仿佛一只生了气猫头鹰。不管怎么看,在霍岑西的眼里,他的小媳妇儿啊,都是那么的顺眼可爱。
而且,婆婆对公公,听着就那么的悦耳。好像有种一辈子都会不离不弃的感觉。
一辈子啊……
真好……
霍岑西的唇角微微扬起,让他刚毅的线条顿时柔和不少,二货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里,只以为这是在取笑自己孩子气的意思。不由得小嘴儿撅得老高,很不能挂上一个酱油瓶儿了。若是以往,霍岑西一定伸出手去揉揉她头顶的发,可现在实在身子疲乏的很,只能看着她笑一笑了。
“呿~看我气的像只河豚有意思不?想笑就笑呗,别憋着。”
而夏楚说道憋着二字时,让霍岑西的眸子忽然就略过一抹暗芒,只是一闪而逝,让二货无从捕捉。
“老婆,你帮我拿下点滴瓶,我想去厕所。”
厕所?这让夏楚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出,自己腿不灵巧的时候,霍岑西是怎么帮助自己的,哎呦,真是!光是想想,这身子都烧的厉害。脸更红了,举着点滴瓶扶着霍岑西下床,幸好他一只胳膊用绷带固定住挂在脖子上,不然这伤口还没愈合呢,就这么的来来回回的起身,得多难受,其他书友正在看:。
终究还是身体虚,以往的虎虎生威完全不见,走道儿都是一点点的,不敢用太多力气,才迈开一步,这豆大的汗珠儿就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下来,没一会儿,这整个额际都想缓霜了一般,缀着不少水珠子,有的是在附着不上了,就吧嗒吧嗒掉下来。
“老婆,帮我把棒棒糖拿出来,我实在没力气。”
棒棒糖?
那不就是他的小岑西了么?这……他是在调戏自己么?
夏楚别扭的看了霍岑西一眼,瞥见他额头那些汗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什么羞耻心,尼玛也不是没摸过,都有再一再二了,再有再三再四能怎么滴?!
冲吧,夏楚,勇敢的帮霍岑西解决一下至关重要的生理需求!再说,这是自家老公,也不傻丢人的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这都不是事儿。
夏楚,夏楚,你行的,不就是帮自家老公尿尿么,有啥难的啊?是吧,对,不难,不难!一顿自我心理建设之后,夏楚先把点滴瓶挂在了卫生间墙壁专门的挂钩上,然后,半蹲下身子,颤颤巍巍的对准那裤子的前开门儿,手指解开了那两粒扣子,便伸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摸到了温柔的小岑西,此时此刻它还在沉睡之后,可不是把她欺负的唉唉直叫的那副凶悍模样。
“怎么弄啊?”
好吧,帮男人把着小弟弟尿尿这种事儿,她绝逼第一次干啊!真是不懂要肿么搞啊!只好虚心请教一下霍爷给解答一下。
“把它对准马桶,剩下的我自己来。”
额……听上去还挺简单的,夏楚听着指挥,对准马桶,然后顿时感觉手里的小岑西动了一下,继而,一道堪称完美的弧线就出现在眼前。
尼玛!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尿尿,她是第一次啊,这预备,开始,抛物线的步骤还真是一应俱全啊!到了最后完事儿的时候,头顶上来了一句天外之音。
“甩一甩。”
甩……
甩一甩?!震惊的看着霍岑西,显然,不确定刚刚这一句,是从他嘴里出来的。尼玛?难道不是用纸巾擦一擦嘛?难道说,只有女人尿完尿用纸巾擦嘛?男的就……就甩?额……
只见,霍爷无比镇定的看着自家媳妇儿点了点头,算是为她答疑解惑了。次奥,真尼玛涨姿势了!原来男人……都是用甩的啊!
夏楚先是吞了吞口水,然后,就按照他的话,甩了甩小岑西。只是这力道没太掌握好,一下子就弹到了霍爷的蛋蛋……
立刻引来霍爷的一声闷哼——“嗯!”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夏楚吓的,下意识就帮着揉揉那俩小球球儿,给霍爷缓解疼痛,可是……这揉着揉着,出事儿了!
手里还握着两个蛋蛋,夏楚愣在那儿!
眼瞅着,眼前的小岑西渐渐的抻了一个大大懒腰,没一会儿就舒展开来,就那么斗志昂扬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还好死不死的正好延伸在距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