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扬起了头,那散乱的发在空中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那种像是飞上云端又轻轻坠落的奇妙感觉让她觉得新奇又喜欢……又好像是周围绽放出最最美丽的烟火,绚烂的晃了她的眼……
这一场缠绵让妮子疲累的瘫软在那里,法国人有句话说得太对了。这玩意儿,就是特么的小死一回啊!恩?不对,为毛死的只有她,看看那男人,好像没怎么变化啊。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霍岑西已经将她抱起来。以为他又要行凶一次的夏楚,吓得瞪大了眼珠子。
“嗯?你!”
孔武有力的双臂将夏楚抱紧浴室的浴缸里。然后拧开花洒,黝黑的大手开始为她洗澡,当然动作不是很熟练,时轻时重的。
“刚刚弄疼你了吧?”
看着小东西莹白的皮肤上有些青紫,让霍岑西红了一张老脸,一边给小媳妇儿洗澡,一边问着,虽然那动作苯的跟猪没两样,可是谁让他是霍爷来着,伺候人这种事儿他是真的没做过啊。
“不疼……”
夏楚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句,这叫她咋说?说你差点把我弄零碎了?嘶……那种话她真心说不出口啊。而且一想到刚刚自己还求他那啥自己个儿就更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嗯……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似的。酒也醒了,脑袋真是一点儿都不晕了。就是身子三架子了。
一时间俩人儿又没了话,只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二货始终垂着眼,那犹如蝶翅一般的睫毛轻轻扇动着,霍大爷按了些沐浴乳在手上,轻轻摩擦她细嫩的肌肤,没一会儿大量而丰富的泡沫就沾满了身子。过了一会儿夏楚才想起来自己要问的一件事。
“霍岑西,你这技术磨练了多久了,是不是早就身经百战了?”
夏楚也知道这话问的没什么含金量,这年代能找个不**的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指望对方跟自己是个雏儿?
这话问的霍大爷先是一愣,然后唇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小说:。
“你猜”
猜你妹啊!夏楚眯起眼,冷哼一声
“你猜我猜不猜?”
看着她那老大不愿意的模样儿,霍岑西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正经八百说道
“原装的!”
“咳咳……”
这三字儿让夏楚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给淹死。猛烈的咳嗽着,一脸不敢置信,你丫骗人的模样。卧槽,不带这么欺骗人的啊,三十来岁的男人,原装?说出去,谁信啊!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不信拉倒。”
显然,对于夏楚如此的反应,霍大爷不满意了。早知道就说自己是千人斩什么的了。好过让他的小媳妇儿一副动物园儿看猴儿的模样。
“不是,不是,你……你说真的么?太牛掰了啊!霍岑西,你丫三十了啊!”
好吧,说到后面,夏楚竟然有种控制不住的想笑的冲动,她甚至能在脑子里恶补一个画面就是某男人有需求的时候,和五指姑娘……嗯,谈心的怂样,她以为打、飞机这事儿,跟霍岑西应该挂不上钩的。
哦……上帝,佛祖,各路大仙儿,快点儿杀了她算了。
那画面太玄幻了,哈哈哈哈……这特么的太玄幻了啊!
睨着夏楚那一副想笑吧还憋着,憋着还憋不住的样子,霍爷一张脸黑中透着红,红里透着黑。然后干巴巴的说了句。
“裤裆里的东西都管不住,也指望不上保家卫国。”
瞅瞅,瞅瞅,这是什么精神啊。比白求恩还要伟大,比南宁格尔还要无私啊!简直就是现代男人的教科书!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小弟这些年,过的挺……挺憋屈的。而且,我也挺好奇的,你第一次,竟然不紧张啊,不是说男人第一次都是秒S!H!E!么?”
看着她像个好奇宝宝似得,霍岑西默了。继续手上的动作,把泡沫冲的干干净净。然后拽下一条浴巾把夏楚一裹,抱出浴室。
“废话真多!睡觉!”
呦呦呦,这是害羞了咩?一想起刚才他逼着自己求他那欠揍的模样儿,夏楚就有一种赶脚,这个仇啊,她得报回来!
而眼前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岂能错过?
“害羞了啊?哎呦,有什么的嘛,大家都这么熟了。”
说着,还三八兮兮的撞了一下霍岑西的肩膀,顺便抛了个媚眼。
霍岑西眯了眯眼,唇微微上扬,那一副打算什么的样子让夏楚不由得下意识的就拽了拽身上的浴巾。
“你看你,这么严肃干啥,这不是学术探讨么。”
这形容让他嘴角一抽一抽的。
“好奇害死猫,你要是精神不错,我不介意,帮你有助一下睡眠!”
夏楚一看他放着绿光的狼眼,一下子就老实了。尼玛,要是再来一次,她就不是小死一次了,而是死啦死啦滴,其他书友正在看:!霍岑西重新拿了一套床单换上,而她趁着这档口换了套内衣裤,套上了睡衣。
“傻站着干嘛?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