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薇薇安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樊无冕所谓的“完美”,无法洞悉他的审美观。
“难道是他有恋母情节?所谓的‘完美’就是按照自己母亲的标准来取舍的?”想到这薇薇安心头更不是滋味,同时也有了几分肯定。
樊无冕曾经给薇薇安讲过自己为什么不打女人。
“我母亲临终的时候要求我去藏拉牛牛内的书全部看完才能离开,又逼我发誓,用她在天堂的灵魂发誓,这辈子永远都不打女人......”
樊无冕十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看得出他对自己母亲的依恋,那个女人恍惚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依恋的人。
“从未听他提起过自己的父亲,那么,一定是他的父亲和其他家人,那么一定是他们对他不好了。”
突然之间,薇薇安发现自己这个帅气的,潇洒不羁,无所不能的师傅原来竟是个可怜的人。
抬眼看向樊无冕,对方双手枕头躺在一块乱石上,直勾勾的盯着天空。
薇薇安仰头看天,穿过谷内飘渺的白色烟雾,看到的是缓缓游过的白云。
“师傅......”话说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嗯?”樊无冕应一声,带着意思疲懒。
“你那么厉害,没想过做一番事业吗?”
“想过,可惜做不到啊。”
薇薇安又是惊讶又是好奇,问道:“还有什么师傅你做不到的。”
樊无冕随口说道:“我十六岁的时候想过把整个宇宙都毁灭,可是,经过无数次推演后发现有生之年实在无法完成这个壮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