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拍手叫好:“你,你让我佩服,我做买卖多年,还未碰上你这样的行家,我秦某人不会让你吃亏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你的生活风平浪静。”
秦志远把磁带插进了录音机。
秦正伦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仿佛他就在眼前,磁带里不仅有秦正伦跟郑开明的谈话,还有春花对秦正伦如哭如泣的控诉。韩冬梅的脸色开始变白,她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不但生活上糜烂不堪,政治上也目光短浅……他的形象在她心里轰然坍塌,她不由得在心里问自己:难道我爱的人竟然是这样一地痞式的干部,是社会的蛀虫?
“你……”
韩冬梅站了起来,摇摇欲坠。秦志远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得意,又为韩冬梅苍白的脸色感到心疼,赶忙走过去扶住了她,说:“韩小姐,我……我实在是太喜欢你。秦某见过的女人千万,唯有你让我动心。只要你答应跟着我,我保证你过得更加幸福。怎么样,我们成交吧!”说着就要拥抱。
韩冬梅挥手就是一掌,“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脸上,怒道:“瞎了你的狗眼,你以为我韩冬梅是什么人?你就有金山银山,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跟你!”
秦志远大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是什么人,你他妈的就是个骚货。你以为你是良家妇女呀?你以为你就守了妇道?你还不是脱了裤子跟秦正伦上床了!秦正伦的鸡巴就那么好,日得你舒服是吧?我告诉你,中央的工作组已经到了省里,就凭我掌握的东西,秦正伦很快就会进局子,我看你还怎么恩恩爱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两天时间,否则……嘿嘿,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韩冬梅秀发一摔,冷冷地说:“秦志远,不要太得意了。你用金钱腐蚀共产党的干部,你用敲诈来威胁别人就范,你也触犯了法律,你也得坐牢。”
秦志远叨起一根烟,得意地说:“我不怕,我有钱,我有炸开一切碉堡的炸弹。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是爷,什么官,什么女人我不能买到。告诉你,我秦志远要的东西还没有弄不到的!”
韩冬梅鼻子哼了一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