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何如摇头道:“我是三年前才从江城市公安刑侦队局辞去职务的,你不知道,可我知道,任汝耕是本地的流氓头子,现在的局长杨春山和他是拜把兄弟,就是他的保护伞,当年我也是因为不满他们狼狈为奸,所以才坚持辞去公安工作。如果报警了,只会打草惊蛇,我怕他一怒之下,会害了桑心月的。”
“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林森望着他说,“我对这些案件一窃不错,你说什么办就怎么办吧,我绝对支持你!”
“秘密深入任汝耕的老巢,找到并解救桑心月!”何如说到这里,转过脸来望着林森说,“不过这样做风险不小,我是因为爱桑心月而豁出去了,不知你……”
“桑小姐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为了你为了她我都不会置之不理的!”林森坚决地说道。
“好,够朋友!”何如紧紧握住林森的手,“那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养足精神,只有晚上才能相机进入别墅,所以现在请你想回去睡觉。”
林森没有走,他现在回宾馆也无聊得很,两人走出桑心月租住的房间,一起吃了饭,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夜幕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