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峰死了,当天,秦子君就向江城市公安局正式递了辞呈,在很多人眼中,包括局长杨春山,这实在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按说闻千秋死了,秦子君的养父秦正伦到江城任市长,以他现在享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再加上他本身的实力,要不了几年,只要杨春山挪个位置,公安局长的位置不就是他的吗?
但秦子君就是秦子君,他不想让别人认为他是沾了养父的光,虽然这个光在特定条件下不是你想不沾就不沾的。
在众人或惊讶、或不舍不目光中,秦子君走出了公安局大门,杨兰蔻和花千树把他送到门外,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红的,竟然如生离生别一般,这让秦子君非常感动。
秦子君先去医院接母亲,自从得到了松下幸子的遗骨后,母亲的病就日渐见好,本来早几天就可以出院的,但因为秦子君一直忙,再说也想母亲多观察几天,是以一直拖了下来。
到了医院,母亲面色良好,叶知秋正在给她削苹果,这个小记者,现在只要有空,都来陪着母亲,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这让秦子君很头痛。
看到他,邓嫣然自然十分高兴,转手就把叶知秋刚刚给她的苹果转递过来,爱怜地说:“子君啊,你看你都瘦了一圈,这段时间肯定累坏了。来,给,吃个苹果,要工作,也要休息好啊!”
“妈,我没事,你儿子身体壮着呢,苹果你吃吧。你身体好了吗?”秦子君没有要母亲的苹果。
“好着呢。儿子,你看看妈,是不是比以前胖了?”邓嫣然故意坐起身来,让秦子君仔细打量她。
秦子君子君笑笑,叶知秋接过话来:“妈,你这叫心宽体胖。儿子找到了,病又好了,想不胖都难啊。”
秦子君瞪了叶知秋一眼:“你怎么老是叫我妈做妈?”
叶知秋也回瞪他一眼,娇嗔地说:“怎么?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我不仅找到了儿子,还认了个干女儿。”邓嫣然高兴地说,“知秋这么孝顺,可是比亲女儿还好呢。子君啊,要我说,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告诉妈,有了吗?”
“有了啊,就是那个刑侦队长杨兰蔻。”秦子君老实回答。
“那个人啊……”邓嫣然沉吟着没有说下去,但听得出并不是很满意。
“杨兰蔻又凶又冷,不配给妈做媳妇!”叶知秋噘着嘴说。
“那么谁配呢?你吗?”秦子君反问道。
“当然!”叶知秋挺着胸脯,当仁不让。
“你?孔雀!”秦子君哂笑道。
“你才孔雀!你以为我真的想要你啊,我不过是看在妈的份上呢。就你那德性,哼!”叶知秋佯怒道。
邓嫣然笑吟吟地看着两个人拌嘴,说道:“你们都是妈的乖儿女,不说了。子君,你是来接妈出院的吧,快去办手续吧,我们回家再说。”
秦子君子君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赶紧起身去办手续了。
把母亲接回自己租住的房子,也就是自己本来的家,一看时间,都快下午五点半了,秦子君子君又打了个车,去学校把邓子凡接了回来。
“妈,本来我应该陪你的,但杨局长说今晚要设宴给我送行,你看……”秦子君为难地说。
“哼!怕是舍不得杨兰蔻吧,借机再和她聚会!”叶知秋说。
“是又怎么样,她是我女朋友,名正言顺。”秦子君不甘示弱。
邓嫣然慈祥笑道:“去吧去吧,妈今天听你辞去公安局的工作,开始心里不是个滋味,现在想来也好,以后你就可以多有点时间陪妈了。人家杨局长起这心意,你就不要辜负人家的盛情了。”
秦子君去赴宴了,宴会在江城最好的“金辉大酒店”举行,杨春山把在家的领导班子,还有几个部门领导,当然刑侦队是全部参与,其中的热闹自不必说,开始是他给每个领导敬酒,然后是刑侦队的给他敬酒,总之,他喝醉了,醉得人事不知,一塌糊涂。
秦子君做梦中,在梦中,他和杨兰蔻终于拜堂成亲了,婚礼刹那间就结束了,两人相拥着走入洞房。
走进门后,秦子君把杨兰蔻的腰凌风托了起来,轻飘飘的毫不费力,他把她放到床上,动手解她的衣服,很快,一具如羊脂般的玉体便横陈在他面前,毫不陌生毫不羞涩的双峰傲然挺立,秦子君感到一阵燥热,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扑了上去,而杨兰蔻也像蛇一样缠住了他……
“子君,我想你都快想疯了……”杨兰蔻呢喃着,突然款起身来,双手捧住秦子君的脸颊,惊诧地问:“子君,你今日……行了?小弟弟长大了哎!”
秦子君得意地抹一抹脖子上的汗,再一次把杨兰蔻推倒:“再下你再不怨我没用了吧!我说过我一定会行的!”
自从上次洗澡后的无奈到现在,秦子君才第一回在杨兰蔻面前显示了自己全面的强大和雄健,两人被这个奇异的变化鼓舞着走向欢乐的颠峰,随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又一次走向欢乐的峰巅,一次又一次从峰巅跌下欣悦的谷底,随之又酝酿着再一次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