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君说到这里,看到张德高虽然极力想表现镇定,脸上还是轻轻抽搐了一下,但他仍然装作一副云淡风清,并没准备搭话,于是秦子君只好继续说。
“这个结论让我很不理解,因为什么原因让您对自己家人的死漠不关心,还是他们的死都是您一手策划的?不过这些多是猜测,要证实还得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秦子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端起茶杯,也不喝,张德高终于笑了,一脸的慈祥:“你义父秦正伦果然没有说错,能抓住我的人只有他的养子,我不妨告诉你,他也是我的挂名弟子,虽然他忙于仕途,对武功修炼有心无力,还有伏法了的前市委书记柳晓晖。你说得不错,我就是张卫东,实际掌管张家六十多年的族长。张大江确是我的徒弟,叫任知孝,鬼三叫任知仁,你推测得很对,他们师兄弟虽然从没见过面,但关系却是糟糕之极。有一点你说错了,肖道成带来的不是贷款,只不过是老美与岛国合伙出的定金罢了,还有我们张家那些不成气候的后辈……”
张德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
“虽然我不喜欢他们,但也没想过要他们死,张大江的举动实在出乎我的预料。可惜啊,可惜……不过,我还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摸清整个案件,了不起!”
张德高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这让秦子君很不舒服,他感觉到张德高的秘密决不止这些,他肯定有更惊人的计划。
“大德当行停止运行四十多年后重新开张,规模一点也不比当年差,你知道为什么吗?”张德高站起来向书桌走去,“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君子自强,小人自弃,天道也!等你的增援来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