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堪察完毕,把尸体运回局里保存,已经是晚上8点了,刑警队员们在内部食堂草草吃了饭,杨兰蔻便安排大家回家,好好休息今晚,说不定明天就要开始加班。她还要向春梅单独汇报案情,本来秦子君要陪她一起去的,但她说后面的任务还很重,以后还有秦子君顶她的时候,现在她是领导,就多担待点。
这时其他人都走了,除了两个值班的刑警。他们在楼梯口道别,秦子君贴着耳朵说:“你一个去我不放心嘞,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杨兰蔻脸一红,轻声道:“春局长是个女人,估计人家也是晚上不想接见男下属,你就不要坚持了,心意我领了。其实啊,我就是要点你不放心的感受,和你在一起,我太放心了,放心得有些难过……”
她忽然伸手轻轻拂了一下秦子君的胯部,用蚊子般的声音道:“我也看过《剑雨》那部电影,知道它的主要功能,也听你说过你已经得到了罗摩遗骨的信息,老老实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
“天地良心,我秦子君就算也想得到它,但绝不会用牺牲别人生命的代价去换取。”秦子君着急地说,“兰蔻,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但愿如此!”杨兰蔻郑重地说,“如果真是你做的,我一定会把你绳之以法的,绝不儿女私情!好吧,不说了,你先回去吧!”
道别后,秦子君打了个车,回到他宏业小区的租住房,这间房子位于江城市人民医院背后,以前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妈妈在这住,儿子在乡下负责什么旅游景区,没时间管理城里的房子,这次又要她去乡下养老。秦子君的房子被炸掉后,一时没有买到合适的房子,有次陪杨兰蔻到医院看病住院,不经意走了进来,看到招租信息,正好这里离公安局不到一公里,位置也合适,更重要的是,秦子君自从走到这间屋子后,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的感觉,所以就租了下来。
进屋后,秦子君脱掉外衣,忙了一天,躺在沙发都不想动了,正想着今天的案子,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会是谁晚上来找自己呢?秦子君想,他搬到这才一个星期,局里除了杨兰蔻外,还没人知道他的住址,但他还是起身开门。
门开了,却没有人。
怪事了,是不是自己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砰砰砰砰!”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他捏了一下手,生疼生疼的,确定不是幻觉,真实是有人敲门。
不会是谁敲错门,还是搞什么恶作剧吧?管他的,我是警察我怕谁?
又一次打开门,这次真的有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就是那种大街上随时都会遇到的城市妇女,但很整洁,后面还牵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妇女脸上怯怯的,但很有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是这家的住户吗?我记得以前是一个老人家在住,经常看见她出门买菜,这几天一直没见她出门,我就想来问一问?”
“哦,她已经搬回乡下去了,请问你是她什么人?”
“不是,因为只有一个老人家住这里,我也在这幢楼租房子住,有时候下来看一下,万一老人家突然有个三病两痛,可以照看一下。”
哦,原来如此,秦子君不禁一阵感动,一个租房的中年妇女默默地关心着一个老奶奶,这岂不让我们这些为人民服务的人感到羞耻吗?
心里有了感动,口头上就客气得多,“阿姨,要不要进屋坐一下?”
“我能进来吗?”中年妇女伸头进来,一眼看到扔在沙发上的警服。
“怎么不能来呢?”秦子君看出她的顾虑,怎么我们老百姓对警察总是不怀好意哟?“我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在公安局上班,您如果有什么困难,我愿意给你提供帮助。”
坐下来,在秦子君给她们倒水的时候,中年妇女左顾右盼,打量室内陈设,喃喃道:“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中年妇女的话虽然很小声,但秦子君还是听见了,他把水放在中年妇女和孩子的面前茶几上,问道:“阿姨,这房子你住过,还是?”
中年妇女脸色变了一下,马上又恢复回来,“没有没有,只是这屋内摆设很像我过去的家。”
这话自然瞒不了秦子君,也许这老人有一段伤心的往事,既然人家不愿意,也不好勉强,但他还是觉得奇怪,也暗暗地打量中年妇女,感觉好像很熟悉很亲切的样子,就是想不起来。
哦,对了,他在心底对自己说,自己好像在梦中见过很多次。
在后来的交谈中,他了解到这位中年妇女现在在一个药店做营业员,儿子在一所民校读书。
“民校总体来说条件还是比较差,要不,我找人帮忙你说一声,还是转到公校吧。”秦子君一开始就对中年妇女有好感,是以想帮助她一下。
“那——谢谢了!”中年妇女说着站起身来,也没问秦子君名字,或许她认为秦子君不过说说而已。
“阿姨,我最近比较忙,那我也不留你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就打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