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扣好半露的衣衫下的乳沟里,沟道深深的,饱涨的山峰几乎要呼之欲出了。
“我好像被强奸了!”姑娘慌张道。
“我好像被强奸了!”见他们三人似乎没有听明白,姑娘又重复一遍。
“什么叫好像?”周少峰笑嘻嘻地问道。“强奸就是强奸,没强奸就是没强奸。”
“严肃点!”秦子君正要擂他,周少峰已经有先见之明,轻轻一闪就避开了,秦子君也没有借势追击,而是用语言敲打他,“周少峰,我看你话比较多呢。这样,安排你陪个人说话。”
“陪谁?”周少峰问,心里甜滋滋的,眼光便投向这个姑娘,“是陪这个美女吗?”
“死人!”秦子君大声说。
“秦副,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你也犯不着骂人啊!”周少峰抗议道。
“谁骂你了?我是叫你守着刚才那个死人,多陪他说说话,我们带这位姑娘回局询问了。”
秦子君阴笑道。
“什么?陪死人!”周少峰大惊失色,愣在当场,这时花千树已经挽起那个姑娘的手臂,“妹子,别害怕,我们先带你回局去。”然后冲花千树一瞪眼,“走啊!”
“天啊,太悲摧了吧!”周少峰捶胸顿足,“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今天是中秋节,你看月亮多好啊!陪陪死者,虽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但也是积功德啊!这也是秦副对你的特别关照,你应该感谢才对啊!”花千树一脸的幸灾乐灾。
“是积功德?我都成了金圣叹了!”周少峰仰天长叹,“半夜二更半,中秋八月中。圣叹兄,我来陪你了!”
眼睁睁地望着他们离去,周少峰还是慢慢跟在他们后面,走到离死者有两百米远的地方守着。
走到死者那里,姑娘尖叫起来,“就是他,就是他强奸的我!”
“你不是说好像吗?”花千树提醒道。
“是是,就是他好像强奸的我。”姑娘改口道,“他果然已经死了。”
花千树还要问,秦子君止住她,“上车,回局里再说吧。”
警局。
秦子君给姑娘倒了一杯开水,开始询问,花千树则做笔录。
“妹子叫什么名字?”
“叶知秋。”
“年龄?”
“22岁。”
“我果然没有叫错,是妹子。职业?”
“江城生活报实习记者。”
“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他是泡溜公司的少总,叫蔡白。”
“还有泡妞公司?”花千树插话问道。
“全称是江城泡溜食品有限公司。”叶知秋解释道。
“你说全称我就知道了嘛。”花千树有些不满地说,“要不我怎么记录?这人的名字也太好玩了吧,蔡白,倒过来就是白菜。嘿嘿!”
“嘿嘿!”秦子君学着她的腔调,随即剑眉一扬,沉声道:“哎,周少峰不在,花千树,你就开始多嘴多舌了。做好你的记录!”
“好好好。秦副,刚才说的这句要不要记录在案?”花千树弱弱地问。
“你死人啊!”秦子君吼了句,“叶知秋,我们继续。去,给叶知秋加点水。妹子,慢慢谈谈你今晚和蔡白的情况。”
“你能不能对师姐好点,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花千树不满意地嘟哝着,但还是起身倒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