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游动,神马奔跑,虽然是夜半,因为是过节,月亮在天上高高挂起,街上依然车来车往,时不时有多情的男女牵着手漫步,甚至有偷腥的男女在街灯下合体重影,两人看着秦子君,身体某个部位就同时有了反应,周少峰偷偷把目光在花千树的胸部抚摸了无数下,可是花千树却毫无感觉,她的眼睛只在秦子君身上,而秦子君则熟视无睹,依然全神贯注地开车,一直开到清河公园大门边。
清河公园离市区二十公里,已经属于江城市下的清河县管辖,一条清澈的河水从公园中心淌过,公园背后是郁郁葱葱的丘陵和树林。
还在稍远的地方,他们就看到公园门口似乎趴着一团白花花的肉体,待到开近,下车一看,原来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扑卧在地上。
花千树这时才算有了感觉,她掩了脸,坐在车上,等着两个人下去看。
两人好奇地走着,故意用力跺着脚,那人毫无反应,直到走到面前——是背后,那人依旧充耳不闻,周少锋抬起那人的头,只见双眼圆睁,可是眼珠已经不会转动了,把手伸到鼻子前,已经没有呼吸了。
原来是个死人!
由于公园是在郊区,此时已经人迹罕至,又是夜半,周少峰首先惊叫了起来,“秦副,死了!”
“果然是死了!”秦子君说,刚近前两步,却又转身退到一旁,“你检查一下死亡的情况吧。”
“秦副,你真是神人嘞,硬是算准了有情况!”
周少峰答应一声,仔细检查现场,开始只顾看人了,现在才注意死者的身下直到脚下有血,血迹一直向他们开车来的反方向延伸。
可是死者背上并没发现有伤,他们把死者翻过来,也没有任何伤口,这血是从哪里来的呢?
周少峰还算仔细,他惊讶地对秦子君说:“你看,是不是这里?”
命根子!
命根子的尖端还在滴血!
这血居然是尿出来的!
“花少奶奶,你快来看,真是不可思议啊!”周少锋大声喊道,“奇怪,太奇怪了!”
“什么奇怪?”花千树问,“伤在哪里?”
“全身都没有伤口,血尽而亡!”周少峰闷声道。
“你胡说什么?没伤口又流血!”花千树不信道,“你们逗我玩吧,看我怎样收拾你们!”
真是倒霉!
花千树看到后想,虽然她貌似风骚,和周少峰经常打情骂俏,但也只想身体沾轨,思想从来没出轨的,她可不愿意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男子的,可是作为刑警,她又不得不看,但眼光尽量避开那个部位。
“真的奇怪啊,血是从哪里出来的呢?”她问道。
“就是这里啊!没看到吗?”周少锋把手拧着命根子,嘿嘿笑道。
“你,你这个坏蛋!”花千树一脚向周少锋踢去。
“啊!”周少锋疼得叫了起来,“你想谋杀亲夫啊!”他向后一倒,差点昏了过去。
不是踢昏,而是吓昏过去。
真是坏蛋!
死者的根子捏在他手中,他一倒,把根子也跟着拉倒了,而根子的根部,自然连蛋蛋也一起拉倒了。
也就是说,他一倒之力,连根带蛋都被他拨起了。
再看蛋蛋的生长处,齐刷刷的,干脆利落的就被拨了起来。
不是拨,就象一把锋利的、薄如蚕翼的刀早就连蛋割掉,又似乎蛋断茎连,如没外力,它依然好好地挂在胯上,只要稍稍受力,就掉了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没有了蛋和根,花千树也不用害羞了,她仔细检查着伤口,伤口实在太齐整了,真是天刀无缝,妙手天成,这杀手动刀的技术也太精湛了,精湛到血不从伤口流出,而是从尿眼中溢出,或者说这血根本就不是肌肉来的,而是出自内脏!
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吧,花千树正检查着血的流向路径,秦子君沉吟道:“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可能这个男子被切了一刀,并没有死,而是一直跑到此处才倒下的,可见杀他的那个凶手真的很有技巧,让死者受了很长时间的痛苦才死去。凶手到底跟死者有多大的仇恨,以至于要这样对付死者?”
“秦副,你真聪明,观察得这么仔细!”花千树由衷称赞道,而秦子君已经大步朝着血迹的方向走去了,两人赶紧跟上,花千树虽然是女人,却不甘落后,一路小跑,赶在秦子君前面。
他们走出去不到五十步,就碰到前面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姑娘低着头撞了上来,那女人比花千树矮了半个头,一撞就撞在花千树的胸部,双方都啊的大叫起来,花千树特别不爽,如果是个男人倒还罢了,被女人吃豆腐,说有多窝火就有多窝火。
姑娘抬起头,见他们穿着警服,仍然惊魂未定地说:“你们是人还是鬼,吓死我了!”
“我们当然是人了,不但是人,还是警察。你这是怎么回事?”周少峰在旁边问,同时把眼睛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