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老方丈说道:“明空,你这才在尘世历练半年,根本就没有体会到世间的疾苦,怎么就回来了?”
张君宝叹了一口气,道:“方丈啊,这到了尘世之中,还真是感觉这疾苦太多了,到哪里都让人瞧不起,吃不好,穿不暖,我一想,还是寺里舒服,所以我还是打算回寺里,再也不出山了。”
张君宝这句话说完,所有的和尚一个个全都是像死了亲娘一般,面色死灰,身体发抖,以前张君宝在山上的种种事情顿时像过电影一样的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面,这才过了半年好日子,如果再回到那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他们真的要发疯不可。
张君宝心里暗笑,摇了摇头,道:“老方丈,我现在真的很累了,我想先去睡觉休息一下。”
说完不理会这些人,径直向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僧房走去。
小僧房里面还是跟原来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也没有人住,估计是大家都防着自己回来,这里谁也没敢动,而且还有人经常来打扫,里面还是很整洁的。
张君宝倒在了硬板屋里,在花花世界里面生活了半年,再睡这个板床,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了。
刚倒下时间不大,就有一位师叔过来找张君宝,闲聊了几句,就给了张君宝一个玛瑙做的小佛坠,接着他的房间里面就没断过人,接二连三的有和尚们来给张君宝送礼。
张君宝再一次回来,他们为了怕再受张君宝的收拾,所以还是送点礼,让张君宝免得欺负他们。
别看大家都是和尚,可是老林寺数千年的历史,寺里面积累的宝贝还真是不少,大家每个人都能弄到几件,平时大多都被张君宝搜刮走了,但手里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积蓄的。
张君宝心里暗爽,他故意说不走了,就是准备收他们的礼,而一招果然很灵,没怎么样,就弄来了这些好东西。
这些东西虽然没有老方丈的那些宝贝们值钱,但显然也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一件东西拿出去卖个几千上万的还是很容易,老林寺的和尚不是很多,但就这么一会,张君宝弄来的,那也是价值几十万的东西了,简直就是发了一笔小小的横财啊。
到了晚上吃斋的时候,张君宝也是跟大家一起吃了起来,而因为张君宝收了他们的礼,大家多多少少的都心里有点底,最起码张君宝短时间是不会难为他们的,这也是以前张君宝在老林寺里面的习惯,收了谁的礼,就会暂时不去惹那人。
而大家都没有去过尘世,顶多是偶尔下山在附近转转,所以对于山外的世界都挺好奇,张君宝也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马上就开始讲起了外面的好处,什么外面的风景多美,吃的多好,住的多舒服,漂亮的女孩多么的让人喜欢,听的一个个和尚全都眼睛发亮,尘心大动啊。
老方丈本来还对着张君宝很恼,这时却是吓的够呛,这个小子要在寺里面这么一讲,这些弟子们还能够安心修行吗?只怕没准过几天,就会有人私自下山了,那老林寺几千的声誉可就毁在这里了。
“明空,跟我来,我有些话对你说。”老方丈连忙把张君宝带走。
张君宝随着老方丈来到了他的禅房之中,老方丈摆了摆手,让张君宝坐到了自己的对面,这才神色庄重的说道:“明空,你即已经下山,那就已经不再是我寺之人,所以不能再回寺里住了。”
张君宝马上大叫道:“方丈,你不能这么说啊,老林寺把我养这么大,这里就是我的家啊,无论走到多远,那我心里也是想着这个家的。”
老方丈对张君宝那也了解的相当透彻,哼了一声,道:“明空,你不用在这里装模做样,你刚才已经得了不少好处,我现在再送你一件好宝贝,你还是离寺而去吧,要不然寺里面的弟子,就再也没有人安心修行了。”
“什么宝贝?”张君宝好奇的看着老方丈。
老方丈从宽大的袍袖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状的东西,道:“这是一把名剑,名曰断水,锋利之极,可吹毛断发,切金断玉。”
张君宝一把抢过,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这把短剑算上剑柄也就两尺来长,剑鞘之上镶着漂亮的红宝石和蓝宝石,手柄之上镶着一颗最大的红宝石,单单这个剑鞘就已经是价值不菲了,而一拔出短剑,一股寒气顿时扑面而来,寒光耀眼,真的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好宝贝。
老方丈这时又道:“此物虽然是个宝贝,但却主凶,带上此剑之人,大多没有善终,上千年前我们寺里的高僧得到了此剑之后,就一直置于大雄宝殿之中,用佛法来净化它,也不知道现在此物是否还主凶,我知道你在尘世之中所需花费甚多,你可以把这把剑卖了,倒也一生衣食无忧了。”
张君宝嘿嘿笑了一下,道:“老方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好宝贝呢?”
老方丈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我们修行之人,确实不应为身为之物所累,这种东西你愿意拿去就拿去,但是你从我那里拿走的一些东西,还请你务必的还给我,那不是价值的问题,也不是我喜欢,而有些是我们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