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霍轰一惊之下,逆龙力再度一催,飞身主动迎上那四名将官。
“砰——砰——砰——”
霍轰去势猛烈的拳头,逐一打在四个将官身上。这回他全力以赴,每一记拳头都有开山裂碑之力。
惨烈的叫声先后先后传来,四个将官不堪重击,筋骨在刹那间寸断。四人随即像四根朽木,凌空摔落在地上,血淋淋地在地上翻滚挣扎着,惨叫连天。
城上城下一片静悄悄的。
虽然霍轰成功击溃四个敌人,“靖王师”上下却没有一丝儿喜色,每个人脸上反而露出见鬼般的样子。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了。以四个将官受创的面积和深度来看,让他们死十次都可以,但他们偏偏没死。即便是完全丧失了战斗之能,他们依旧哀嚎惨叫着,没有一丝儿像要死掉一样。
“怎么样?霍轰反贼,现在你该知道了吧,昊京三军将士,击杀你这反贼,守护神州胜朝的决心有多强烈。纵然你是逆龙,想要杀他们也不容易。”城头上的巩太师突然说道。
霍轰回过神来,咬牙切齿道:“巩老贼,你在行什么妖法?让他们……他们变成这样?”
巩太师冷冷道:“什么妖法?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们恨你这个反贼,人人都恨不得杀了你,食你之肉,寝你之皮!不杀你死不休!”
“哼!”霍轰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那四个将官吸引过去,此刻他们正在地上艰难挪动着,向霍轰爬来,看着霍轰的目光里藏着无穷的怨毒。那真是一种死了也不罢休的怨念。
“怎么会这样?”霍轰久经阵仗,见多识广,但面对这种可怕的目光,心底还是不由生起一股寒意。几个区区小将,真会对他有那么大的仇恨?真的非要杀他们不可?
巩太师见霍轰没说话,又是冷冷道:“霍轰反贼,现在你该知道,你所犯的罪行有多么不得人心,引起的民怨有多深。你还以为天下人都会支持你吗?赶快醒醒吧!”
“哼哼,巩老贼,你以为用这么一个妖法,就想动摇我的军心吗?”霍轰回过神来,冷冷说道。巩太师摇摇头,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呀,打开城门,把霍轰反贼给我诛杀在国门前!”
“是!”
一声轰然响应之后,城门缓缓开了,大股军队飞快从里头涌出来。
“全军听令,全力迎战,做好顺势攻城的准备!”霍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大声下令道。他原以为巩太师主导的昊京会像风住城一样,以坚守来对抗气势如虹的“靖王师”,此刻见巩太师居然主动下令出击,心中自是喜不胜喜。
“靖王师”上下,也从那四个不死将官所引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得令之后,立即呼啸一声,大举向出城的朝廷官兵迎过去。
霍轰没有动,他在百名亲兵的簇拥下,与周逢留在后方观战。
城内官兵蜂拥而出,但才出来两千名左右,城门意外地关上了。
“靖王师”众将士都是愣住了,巩太师要以两千军士,来打败两万“靖王师”大军,进而擒拿霍轰。
疑惑之际,那支从城门内涌出来的官军,飞快地向“靖王师”这边靠近过来,喊杀声震天。他们还没靠近,“靖王师”上下便是一阵骚动,不安的情绪在瞬间弥漫着。
那支官军给人的感觉就是冷,两千来名军士,几乎就一副表情,横眉竖目,面目狰狞。他们一个个挥舞着兵刃,疯狂扑来,眼里闪着骇人的光芒,口中咿咿呀呀吼叫着。那哪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战斗队伍,更像是一群刚放出牢笼的野兽。
这种狰狞狂野的气息,让久经杀场的“靖王师”将士们,都有种怪异、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直觉影响着他们的士势。
很快,两支军队便对冲上,迅速短兵交接在一处。
照道理来说,两千人马冲进两万人马之中,应该是马上就给淹没,一会儿工夫就给吃掉。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两千官军简直像是一小群狼冲入大群羊中,在里头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羊群再大再多,面对小撮精锐的狼群,依旧会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毫无反手之力。
惨烈的厮杀声里,箭簇飞射,枪林攒刺,刀戈挥斩,所过之处无不带着死神的召唤。很快,战场上的人便倒下一大片,断肢残骸遍地都是,鲜红血液喷洒而出,汇集成河。
让“靖王师”将士们瞬间军心大乱的是,倒下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自己的同袍。而那两千官兵虽然也都有挂彩,甚至有的人被长枪穿胸,被利刃穿透心口,被刀头砍得满脸是血,但他们也跟那四个不死的将官一样,受再重的伤也不死。
而且,受伤还会更加激起那些不死官兵的凶性,同时也激发他们的战斗力,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状若疯狂扑来,兵器大开大合斩杀间,力道万钧,根本不是普通的将士所能承接的。
片刻工夫,数量是对手十倍的“靖王师”官兵,便被疯狂的敌人砍瓜切菜般,斩杀了四五千名,剩下的抵挡不住,纷纷后退。
而在这段时间内,霍轰正蹲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