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难道我这个还骗周逢大哥你不成?”周逢道:“那周琥怎么说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下来呢?”
巴女冷笑道:“他是在吹牛。就凭他那种庸才,再好的人马到他手里,也会变成一群笨蛋。”
周逢不由把目光望向周萌,道:“萌姐儿,周琥说的……”
“军务上的事都是他在管,我已经很久没接触了。前方的战况如何,我也知道得不多。但听一些人私下里传言,其实战况对我们大周军并不利。因为我们大周军人多势众,但战斗力却很有限,云里城打了这么久,始终没拿下来。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就是输了。”
“我就说了,周琥那厮根本没什么用。城里的驼帮兄弟都很看不起他呢,当然也看不起了大周军了……只是没想到那厮,在搞阴谋诡计方面这么厉害!”巴女说道。
周萌叹了口气,道:“周琥确实不是块带兵打仗的料。放着吴彤、原翔那么一批经验丰富老道的将领不用,却去培植和提拔一些没资历,没多少真才实干,只会溜须拍马,对他阿谀奉承的无能之辈。我看在眼里都是干着急,几次跟他提这个问题他都不听……”
在周逢昏睡之前,大周军虽然百废待兴,但整个军队整体是在蒸蒸日上,将士们训练成绩一日好过一日,将士间的融洽度也是逐日提高。战斗力已经初步凝聚成了。但周逢昏迷,周琥称王之后,随着士兵打乱重组,将领被大批清洗出去,整个军队就变味了。虽然在外观上,军队服饰统一,兵器和粮草日渐充裕,但却丢了魂一般,原本如虹的气势,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样一支士气低迷,又被一批庸才所掌控的军队,战斗力并没有比乌合之众的反昊保周组织强多少。
所以,当周琥志得意满,想拿这支军队攻打云里城,来练练军的时候,却遭遇了一个尴尬的局面,那就是连续打了半个多月,云里城始终坚如磐石。
生怕遭到周逢的嘲笑,周琥故作大气,说云里城拿下指日可待。其实,他说这话心底自己虚得很。周萌和周逢都没有亲自上前线,对此一无所知,竟对他的话信以为真。
“想想也知道,云里城里头都是什么人?各部的驼头呢!这些人都是各个部落里的骨干、精英,哪个是好相与的?何况他们还带来各部的精锐人马,凭周琥率领的那支刚成立没多久的军队,就想打败这些人马,简直是笑话!”巴女笑着说道。
在周逢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绝大部分驼头还是继续留在云里城内,等着周逢大哥好转,便可以举行‘拜骆仪’。他们哪知道,没有等待周逢醒来,却等到周琥的步步进逼,甚至大军压境而来。
虽然在人数上,双方相差悬殊,但有这些驼头镇守的云里城,当真不是周军可以随便欺侮的。所以,周琥最初制定的计划——半天内攻陷云里城,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推着。从两天内攻陷变成五天内,五天内变成八天内……到现在是遥遥无期了。
这场围城,也就显得特别尴尬。
周逢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了,笑道:“既然云里城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我的计划呢,简单点说就是声东击西。需要云里城各位驼头的配合。”
巴女竖起耳朵来:“周逢大哥你说,我回去转达就是。放心,所有驼头都还认你,你怎么吩咐大家都会照做的。”
周逢道:“嗯。时间我们就选在明晚一更天。到时候,让云里城那边先派一支人马,全力进攻周营,把声势闹得越大越好。然后再派一支人马,一定都是要精锐的,暗地里潜到这里来救我走。”
“我明白了,小逢子这也可以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周萌笑着说道。
周逢道:“周琥攻打云里城这么久,一直拿不下,心里一定是憋得老火了。见城里主动出击,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个趁机****入城的好机会,所以一定会下令全军进攻云里城的。那时候军营里防备空虚,要救我就比较容易,但如何守住城池,对驼帮各位驼头来说也是个考验。”
“考验就考验了,有什么了不得的。”巴女兴奋说道:“那我马上回去,找驼帮们商量方案去。”
“去吧。不过有一点千万别忘记。”周逢说道。巴女愣了下:“什么?”
周逢和周萌对视一眼,缓缓道:“给你们传送箭信的人,对方是什么来头,我们一无所知,不可不提防。”
“没错,我一想起这个事来,就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周萌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个西荒大地上,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也许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多了。”
“如果传箭信的人是我们的朋友,大可不必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如果不是朋友的话,很可能就是敌人……那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月柔沉吟着道。
“制造机会让鹤蚌相争,再取渔翁之利。”周萌和周逢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巴女点点头,道:“有道理。那这事儿我让驼帮那些人也悠着点就是,别到时候让人给摆一道。”
说完,巴女上前,抓起周逢的手,直直看着他,目光坚定地说道:“周逢大哥,你放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