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罪开始,日盛就不断给人营造一种感觉,那就是他真心爱着月柔,为了她,不惜一切要置周逢于死地。他与周逢表面是朋友,但他却时刻准备着背后给他一刀……
这种假象,一步步让天吉可汗和明尊信任日盛,让他靠近自己身侧。
而日盛一旦抓到机会,立即痛下杀手,掌中利刃像一道闪电般,直射向天吉可汗的心窝。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利刃已经逼到天吉可汗的心口前。日盛这一击全力以赴,不留余着,速度奇快。
“日盛,你干什么……”明尊惊呼一声,想出手相救,已然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候,天吉可汗冷哼一声,右手猛地一拂,一股霸烈逆力发出,已扑到身前的日盛只觉气息一窒,倒摔了出去。天吉可汗的逆力奇强,日盛用的力量越猛,遭到的反击劲道越强。
“噗通”一声,日盛摔个七荤八素,他立即一翻身,挥舞着利刃向天吉可汗扑来。
“哼,愚昧!”天吉可汗再次逆力一催,在面前构成一道力墙。日盛还没靠近他,就又摔了出去。
“日盛,你疯了?给我拿下!”明尊怒道。之前抓住日盛的那四个天行者呼啸一声,同时飞落在日盛四周,向他逼过去。
日盛视若无睹,只是挥舞着利刃,恶狠狠盯着天吉可汗,眼里那透骨寒的杀意,让天吉可汗也不由感到心头一凉。他冷哼一声,示意前来护驾的左右退开,目光紧紧盯着周逢:“刚才你说的都是假的?”
“绝大部分是假的!”日盛咬着牙说道。
天吉可汗皱眉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确实该恨周逢才对。”日盛冷笑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所想的那样狭隘的。”
周逢如释重负般长舒了口气,日盛这话,彻底治愈了他心头的芥蒂。至少证明了,自己没看走眼人。
天吉可汗哼了一声:“那你刺杀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在帮月柔,完成未了的心愿而已。”日盛依旧冷冷说道。
明尊暴怒:“大胆!日盛,枉我如此看重你,你居然如此让我失望,给我拿下!”月柔的心愿是杀死天吉可汗,破坏虏骑与天行者的联盟。这点月柔行刺失败的时候,已经说出来了。当时明尊就跟天吉可汗说,这只是个个例,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没想到,日盛这个他曾经最是看重的后起之秀,居然又做出这样让他难堪的事,明尊焉能不暴怒。
日盛惨然一笑,道:“明尊,多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厚爱有加,但很可惜,你的很多做法我并无法苟同!”
“拿下!拿下!”明尊暴怒不已。
四名天行者大喝一声,翼刀挥舞,同时向日盛扑来。日盛也是大吼一声,飞快向天吉可汗扑去。他想以自己的逆风术,突破包围,再次跟天吉可汗拼命。
只可惜,那四名天行者的逆风术都是修为不俗,虽然以他们的能力,真正打起来并无法将日盛包围起来。但他们成功构筑起两道防线,死死挡住日盛的去路。
“闪开!”日盛厉喝连连,利刃挥起无数道闪电,向阻拦者劈斩过去。
阻拦者也是大叫着,翼刀交汇成一面刀网,全力阻拦着日盛的进攻。
天吉可汗身后的虏骑战士,则是张弓搭箭,紧紧指着日盛,只要他突破防线,那就将他射成刺猬。
“日盛,挺住!”周逢见双方纠缠一处,难舍难分,心中暗叫了一句,转身迅速没入土里,往虏骑与天行者连营进去。
走没多远,周逢便感觉到有几股地气,活跃搅动在周围的地里。那是有人施展逆地术,活动在营寨地下。
周逢急忙收摄自身地气,尽量隐蔽前进。早在虏骑营宫的时候,他就发现虏骑在暗地里训练子弟修习其他各部的逆术。因此,不用多问,也可以知道,这营寨地下里,有着精擅逆地术的虏骑战士在把守着。而火烧驼帮大寨的,也是这些人的杰作。
现在,周逢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首先得绕过这些地下护卫。
好在这不是什么难事。周逢的逆龙力一收敛,那些地下卫军根本无法觉察到他的存在。
片刻之后,周逢便从联军营寨一角钻出来,四周放眼所及,都是营帐,一座连着一座。营帐内外都不见人影。
这样的情景正当合适。周逢立即从土里跳出来,逆龙力一催,周玺启动,滚滚热力向四周弥漫出去。
眨眼工夫,十来座帐篷便同时冒烟起火。
周逢看也不看它们一眼,身子飞掠,在营盘之中到处煽风点火。所过之处,火焰腾起,迅速汇成一片。
整座虏骑营盘,眨眼就陷入熊熊火海之中。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迭,此起彼伏。等虏骑和天行者们发现火起的时候,火已经由点连成面了。那些陷入火海中无法逃走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惨叫。而火海外围的人,则是惊恐万状,慌忙去救火。谁也没想到,刚才在驼帮发生的那一幕,会原原本本搬到自己营寨里来。
看着大火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