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我劝你还是珍惜这难得的戴罪立功机会。”明尊听出不对味来,冷冷地提醒着日盛。
日盛道:“我知道,我就是想戴罪立功,所以才说出这些的。”
天吉可汗冷笑道:“可我看不到你的一点诚意。”
“唉,如果骑主和明尊不相信我的话,那就把我斩了吧。我只能在奈何桥头等各位了。”日盛无奈说道。
天吉可汗和明尊都是神色一变,日盛这话够厉害的,一下子将两人给逼住了。在这么多族人面前,如果两人不重视日盛的话,等于是置族人的性命于不顾,不知要让多少人在内心暗自嘀咕。但要重视日盛的话,那就意味着要受制于他,听任他开条件。这样的话,又挑战了两族律法的尊严。
“哼哼,你这话说得煞有介事的,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妖言惑众呢?”明尊冷笑着道。
“明尊,你也清楚我日盛的为人。如果不相信我所说的,就斩了我吧。”日盛道。
天吉可汗突然笑了起来:“好吧,姑且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又有什么要求呢?”
“我的要求很简单,请骑主和明尊派我为前锋将军,让我有机会亲手杀了周逢,以报他夺爱之仇。”日盛咬牙切齿道。
明尊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周逢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愣头小子,他有着跟逆龙不相上下的逆术修为,你凭什么能杀他?”
日盛道:“凭他对我的信任,凭我对他计划的了解,我绝对有把握,能让他死得稀里糊涂的。”
“哈哈,这话我就更不明白了。你和周逢不是情敌吗?他为什么会信任你?”天吉可汗好像抓到了什么把柄,冷冷逼视着日盛。明尊颔首道:“没错,周逢与你应该是势同水火,他怎么可能信任你?”
两人对日盛的话嗤之以鼻,但周逢在暗地里听着,却感到脊背有股凉意弥漫,难道日盛的话是真的?
日盛对这种质疑毫不在意,只是淡淡说道:“在外人看来,我确实该与周逢势同水火,但在周逢看来可不一样。他会认为,我表面与他关系不佳,暗地里却是他的朋友。因为我让他以为,我在帮他,救过他一条命。”
“救过他一条命,怎么说?”日盛冷冷问道。
日盛道:“要说这事,就得翻起一桩前尘往事了。在这之前,我希望明尊,特别是骑主,能赦免我的过错。”
“什么事?”天际可汗问了一句,见日盛没回答,只得忍气道:“说吧!”
日盛这才道:“相信骑主和明尊都记得。当初,周逢与月柔成亲后,就被明尊拿下,转交给达富少骑主。那时侯,天荒可是做了完全的防备,周逢身上加了百炼精钢铸就的枷锁镣铐,解开它们的两把金钥匙都在达富少骑主身上。按道理说,周逢是没办法逃走的。但他后来还是逃走了。这事曾经震动了我们两部族,现在还成为一桩悬案……”
“这事我们都知道,说重点!”天吉可汗冷哼道。这事儿曾经给虏骑和天行者带来老大的不愉快,而且又牵涉到他最看重的亡子达富,他实在不愿意听日盛继续还原当时的情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揭伤疤,疼痛异常。
“重点是,周逢能逃走,是我私下里配了两把金钥匙,藏在一块酒坛碎片里,悄悄让他攥在掌心,所以他后来才能轻松就逃走。”日盛言简意赅说道。
震惊之色,迅速在天吉可汗、明尊及两族战士脸上弥漫。而马腹下的周逢,同样内心震惊。他没想到日盛这样做的原因,居然还有另一个版本。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明尊森然问道,显然日盛的话,也让他感到心底寒意阵阵。
日盛道:“因为,我怕周逢如果老实不逃跑的话,达富少骑主甚至霍轰,就不会杀他。而要让月柔死心,周逢就必须死。所以我就想着帮他逃走。我相信只要他一逃,立马就会被达富少骑主发现,将他格杀当场——如此一来,就不至于夜长梦多了。”
周逢的心沉到了底,一片冰寒。没想到日盛救他,背后竟藏着如此歹毒的谋算。
“你这个计划可真够愚蠢的。”好会儿,明尊回过神来,怒道。
日盛叹了口气,道:“只能说,周逢运气太好了,达富少骑主有点背……”
“够了,达富少骑主已经壮烈了,岂是你能随便非议的。”明尊急忙打断日盛的话头。天吉可汗却是挥手阻止了他:“没事,年轻人讲话能实在,是个很难得的品质。”顿了顿,又道:“如果我们同意你的要求,你多久能拿下周逢的脑袋?”
“周逢这个计划只怕已经开始了,要破解他当然越快越好了。”日盛说道。
天吉可汗和明尊交换了下眼色,片刻之后才道:“我们可以允许你的要求,对你劫走月柔之罪不再追究,并封你为前锋将军,专门负责破解周逢接下来的阴谋。但有个条件——你必须让我们相信你是真知道什么,真有什么应对策略!”
“这个没问题,不过计划很隐秘,这里好像太公开了!”日盛往天吉可汗和明尊身后望去,在那里,虏骑与天行者战士摆列得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