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玩笑。”婕天女一把推开周逢,凝眉苦思起来。
周逢越发奇怪了:“天女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婕天女没有回答,疑惑地看着周逢:“你这个家伙,身上的问题原来真多,怪人!”
“什么问题多,哪里怪了?”周逢莫名其妙:“我今天表现不是挺好的,在里头苦练这么久,进步明显……”
“进步明显?那是你的错觉。”婕天女摇摇头,想了好会儿,这才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
周逢愣住了,好会儿才道:“错觉?天女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今天苦练了一天,都是白费功?”
婕天女看着周逢,眸子里光芒盈盈闪动,透着说不出是疑惑还是同情,好会儿才点点头道:“可以这样说,也可以不这样说。”
“这句话我可以定义为废话,也可以定义为非废话。”周逢不由笑了,忍不住说道。婕天女也是“扑哧”一声笑了:“没错,但我说的是实情。”
周逢忍住着急,正色道:“天女姐姐,你有话就直说嘛,干嘛要吞吞吐吐的?”婕天女叹了口气,道:“还不是疑惑呢,不过我想我的判断应该是没错,你今天的努力在逆火术造诣上,确实一点儿进步也没有,不过,你的火元却是壮大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现象,火元壮大了,逆火术却没有进步……”
“什么?”周逢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只见地上躺着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黄花闺。她的逆甲术造诣极深,因而即便是被热力给热晕了,一时之间,仍保持着身体没有着火。
不过这样的情况终究是无法坚持太久了,如果她不赶快醒来,只怕要永远留在这酷热之地了。
“醒醒!黄花闺——女阁下,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周逢用脚尖踢了黄花闺一下,黄花闺没有动。周逢便不客气了,加重脚力又踢了几下。黄花闺可烤得太久了,苦不堪言,此刻终于晕过去,一时竟是很难再醒过来。
而周逢身上热力烤炙之苦,也在逐渐增加,如果继续在这里呆着,久了便是一种无谓的虚耗了。
周逢念头一起,便不再唤黄花闺,继续往前走。
但是,他心中总是搁着块疙瘩似地,极为难受,让他再往前走,就显得没心没绪的。
“我这是怎么了?”周逢心中暗道着,逼迫自己继续走。但是,双脚就是迈不开——这又不像是热力太强,阻碍了他的行动。
“算了算了!”周逢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猛地回头走到黄花闺身边,用力踢了她一脚道:“以后记住,我可是救你一条命的!”说完,猛地周玺一催,开始源源不断吸收起周边的热量来。
趁周围凉快下来当儿,周逢逆力一吐,轻松单手将黄花闺托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来时步步艰难,离开时则是步步轻松。加上有周玺源源不断吸收着一路上的热力,因此周逢在凉意阵阵的环境下,步履轻松如飞。
而黄花闺也渐渐有点意识了。她吃力地睁开眼,看到有人在托着自己,刚开始还不敢相信,等看清是周逢后,不由惊呼一声,猛然一拳向周逢砸来。
这一拳没有带着逆力,但拳头中的劲道依旧分外猛烈。周逢猝不及防,当即被砸得闷哼一声,手一松往后仰倒。
黄花闺自然跟着倒霉,直直摔在地上,沉重异常。她吃力地爬起来,发现周遭温度显着下降,一片清凉,不由又惊又奇,看着四周:“这里……怎么会这么凉快?”
“我说你这死胖墩,我可是救你,你居然偷袭我?”周逢也爬了起来,双手一扳,“咔嚓”一声把自己给打歪掉的下巴给矫正过来。
黄花闺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一般,指着周逢道:“你,救了我?”周逢认真点点头,道:“怎么,有问题吗?”
黄花闺冷哼一声:“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我是怎么到这里的,这里为什么感觉那么凉爽?”
“看来人不能太心软!我要是看着你,在酷热中晕过去,慢慢被烤焦,估计这个拳头就可以省下来了。”周逢摇摇头,摆摆手道:“黄花闺——女阁下,你自个儿玩吧,我可还要往里去呢。”说完,转身又往光明地道走去。
“唉,你还真行呢,居然往里走!”黄花闺见周逢动真格,急忙叫了一声:“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我死路不死路的,与你无关。你要想有活路,还是先出去调整一番,不然真要从油胖子被烤成焦瘦子。”周逢笑着说道,头也不回继续往里走。
黄花闺想追上来,但周逢一离开她,那股清凉感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阵阵烤炙。她刚才晕倒的时候,肌肤表皮受到热力摧残过甚,此刻再度受热力包围,虽然地道外头的热力远不如里头,但等于给肌肤表皮雪上加霜,剧痛瞬间就包围了她全身。
黄花闺疼得龇牙咧嘴,见周逢一往无前,渐行渐远,不由摇摇头,道:“愚蠢至极!”转身踉跄往外走去。
口中是骂周逢愚蠢,但黄花闺还是不得不要承认,周逢说得没错。如果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