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出来。
其后,驰名胜朝,不可一世的霍轰王子,便是在巩太师手下,尝到了平生惨败,不得不乘桴出海,前来逆空学艺。
周逢万万没想到,巩太师私下里,竟然培养出这么个厉害的儿子来,而且还藏得严严实实的,这个老贼志向不小来着。
现在最要命的是,周逢一不小心惹上对方,而看巩荆这副模样,分明是要来找他的麻烦。
“咳咳,巩公子,不,巩阁下有话好说嘛,这里可是逆空,不能结怨的,否则会被赶出去的。”周逢见对方越逼越近,目露凶光,只得继续往后退,同时不忘在言语上告诉对方利害关系。
但是,花言巧语对巩荆没有丝毫用处,他冷冷笑了笑,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比较偏僻,又设了结界,我做什么,谁也不知道。”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老早就想掂量掂量你的斤两了。”
“有什么好掂量的呢,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没必要在我身上花力气呀。”周逢笑着说道:“万一真被逆空发现了,岂不是误了你的大好前程,我这种人不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的!”
“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能到这里来,就能摆平一切事。”巩荆冷笑道:“我以前听人说,你这人嘴巴特能说,手底能打。嘴巴能说是领教了,也就那样,手底能打,我想试试。看看到底是你真厉害,还是霍轰那蠢货本来就是个草包?”
周逢笑了笑,道:“这世上,以讹传讹太多了,别人说的,都不见得是真的。这点在我身上特别明显,我就觉得别人口里的我,跟真实的我完全不是一个人。可偏偏还是有人相信。巩阁下你说是不是?”
“哈哈,别的我还没验证,但我现在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你是个胆小鬼。”巩荆摇摇头,叹道:“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什么霍轰头号对头,也就这点出息,看来霍轰也是浪得虚名之辈。真不明白,我爹为什么一直阻拦我,不让我去跟他比个高低。”
“得了吧,冲着你这个自骄自傲,不可一世的嘴脸,真要玩起来,你还不被霍轰玩死?”周逢心中暗自吐槽着,嘴里却笑着说道:“就是,依我看,那个狗屁霍轰,还真不是你的对手呢。”
巩荆“哦”了一声,饶有兴趣道:“是吗?你还没跟我交过手,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逆术谁高谁低呢?”
周逢道:“这哪要比?人呀,看气场就知道高低了。霍轰名气很大,但他没有阁下你的气场足,面对他我一点儿也不怵,但是见到阁下你,我就感到气势压人,双脚忍不住发抖……”
“嘿嘿,看来你小子果然激灵得很,有些人见到我就是不懂得害怕,结果不但死得快,还死得惨。”巩荆冷冷道:“冲着你给我说了那么多,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周逢已经退到一堵山壁之后,听到这句话不由苦瓜着脸,失声道:“阁下还真要动手?”
巩荆直逼到他身前半丈处,冷冷道:“当然了!就算你不是我爹未来的挡路石,冲着你在这个地方出现,我就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因为——只有几个人能当逆龙,我可不想你来掺和。”
刚开始周逢委曲求全,不断示弱,就是不想跟对方真正发生冲突。因为那样的话,风险太大了:技不如人容易被打伤打死,就算侥幸能活着,他知道以逆空之人的能力,这场冲突是很难不被发现的,到时候陪着这个狂徒一起被逐出逆空,那可就大大不值了。
但现在,周逢总算明白了,打从开始巩荆便没有要准备要他活着离开的。因为杀掉一个逆龙竞争者,他就多了一分成为逆龙的胜算。
“巩荆阁下,我看你是多虑了,你看我就这么一块料,能是你的对手吗?”周逢赔笑着说道:“我还是建议你不要杀我,因为,你别看逆空这么大,好像千里无人烟的样子,其实这里的人贼厉害着,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都无法躲过他们耳目的。”
“嘿嘿,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巩荆冷笑一声,身子骤然一动,化为一缕青烟,直扑向周逢。那虚留在空中的两道逆力受到感应,同时虎扑而上,瞬间便攫住了周逢。
周逢大惊,暗中蓄势待发的逆甲术催动,与那逆力相搏。只是巩荆的逆力实在太厉害了,没两下周逢便给对方逆力给困得动弹不得。
几乎同时,巩荆飞身逼到,铁掌一探,扣住周逢的咽喉,冷笑道:“逆甲术,居然只有第三重境,真不知道你这一路上是怎么活着过来的。”他的五指强劲,指尖上逆力如刀,周逢被戳得差点窒息过去,急忙说道:“慢点,你别冲动,冲动是上火的体现,你必须消消火,不然小心自己给点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巩荆一愣,指上逆力刚要催动,把周逢立毙当场,却在这时候,心中突然一阵烦躁,仿佛有股大火嗖地蹿起来,烧得巩荆浑身狂热,忍不住放了周逢,抱着脑袋大喊大叫。
“啊!好热!好热!啊,快来人呀,快来人呀,热死我了!”
“嘻,还有大少爷的范儿嘛,可惜这里是逆空,不是你们太师府!”周逢趁机往旁边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