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堂而皇之拿它作为再次进入逆空的敲门砖。
如此一来,霍轰势必会对安亚丹痛下杀手,毫不留情。逆空不会涉入红尘之事,而周逢又被划进逆空之界内,也无法插手。单凭安亚丹独自面对霍轰,那是以卵击石。
因此,周逢开口说话了。为了不违规牵涉进双方的恩怨里,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只是在建议,而不是在参与。
毕然也觉得霍轰的想法不妥,只是阁老的意思又是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霍轰抓住其中的漏洞。
“霍轰阁下,你或许真的可以换种思路。比如,将逆鳞还给人家。”犹豫片刻,毕然说道:“这样,以后你就算出了逆空,也不必担心人家来找你报仇……”
霍轰笑了笑,说道:“多谢毕然阁下的提醒。不过,寻找一块逆鳞何其难,别说阁老给我三天时间,就是给我三十天,我要是运气不好,同样一块也找不到。”他目光一转,看着周逢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想必这里周逢公子是最清楚的吧?朝廷里那帮家伙,是不可能容许我活过三十天的。”
周逢不由点点头,此刻霍轰的处境,远比他当初被整个神州胜朝通缉还来得艰难。因为当时朝廷虽然通缉他,但真正对他重视的就霍轰一人而已,其他人没那个心思去关注他,也没人相信他一个边荒逃出来的乡巴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而霍轰则不一样,他是昊族王室,是当今皇帝曾经皇位的有力竞争者,同时还是巩太师的政敌。在如今当权者眼里,周逢无疑是个眼中钉,肉中刺,必须拔出而后快。否则一旦让他重整旗鼓,卷土重来,那这江山最后是谁做主,就很值得商榷了。
因而,霍轰一旦离开逆空,再次进入神州胜朝地界,迎接他的将是无止尽的追杀。刑捕台、藏锋堂、以及朝廷官兵等曾经他统领过,并肩奋战过的袍泽将士,将与他兵戎相见。到时候,就算他能逃出追杀,所造成的流血漂橹局面也不是他所愿意见的。
与周逢短短几句交流,霍轰便道尽了他目前的处境。
周逢不由沉默了,毕然也说不出话来。安亚丹却是不中听了,冷笑一声:“要战就战,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既然当了婊子,就甭想着立个牌坊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即便之前交手过,败得相当惨,安亚丹对霍轰依旧只有愤怒,没有害怕。
霍轰被他一顿抢白,神色变了变,随即又笑了,道:“我与周逢公子也算是老相识了,如果不是立场限制,我们还真很可能是好朋友。刚才他已经向我表示了他的心思,我呢,自然也得把我的苦衷说出来。”
“苦衷,哈哈,你居然有苦衷?”安亚丹如同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霍轰严肃地点点头,说道:“人生在世,哪个人不带着苦衷,区别只在于说与不说而已。对吧,周逢公子。”
周逢公子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霍轰殿下你主要还是想向逆空诉说明志,解释你的无奈吧?”他看得出来,霍轰表面是向他诉说原委,其实目光一直落在毕然身上,用意再明显不过,他要逆空明白,三天时间不足以寻找新的一块逆鳞,他霍轰形格势禁,被迫无奈,只能与安亚丹了结这段恩怨,拿下那块逆鳞了。
逆空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只关注逆术修习,不涉及红尘。不过,霍轰做的事到底不光荣,他又不知道逆空人对此内心会不会犯嘀咕。因此他还是要稍作一番解释,至少制造一种现象,让人家明白,他是迫不得已的。
没想到,周逢却一针见血,把他的真实想法点出来。霍轰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其实,我是说给踏浪族这位兄弟说的。如果这位兄弟能放弃这块逆鳞,他日我定当重重答谢踏浪族……”
安亚丹却是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冷笑道:“得了得了,这种废话就少说了。要动手就快,不动手的话,把逆鳞交给我,跟我回去赔礼道歉,小爷我可没时间与你蘑菇。”
霍轰神色一冷,目光落在安亚丹身上,缓缓道:“既然如此,兄台请注意了!”毕然道:“我请教过阁老了,他说,霍轰阁下你把红尘恩怨带到逆空来,逆空只能很抱歉,请你出去了。”
“什么?”霍轰整张脸都变白了,好会儿才道:“不可能,逆空,逆空怎么能这样?”
周逢一愣,对逆空这个决定极其惊讶。安亚丹则是幸灾乐祸,大笑道:“这才对嘛。对于这种卑鄙之徒,逆空早该把他赶走了。否则就算让他成为逆龙,他也是一条祸害天下的逆龙。”
霍轰冷冷看了安亚丹一眼,忍怒道:“毕然阁下,麻烦你帮我向阁老问个事。”
毕然一愣,道:“什么事?”
霍轰缓缓道:“我为逆空带回三块逆鳞,刨去这有争议的一块,至少也带回两块,难道,逆空对我的贡献视而不见,也不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吗?”他语气放缓,但是神情之间的焦虑之色还是掩盖不住。
不管是谁,眼看着进入逆空的机会到手了却又飞了,都无法淡定。纵然是智勇双绝,驰名神州胜朝的霍轰殿下也不例外。
毕然犹豫了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