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呢?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貔貅主无力地笑了,气喘吁吁说道。
霍轰直直盯着他,好会儿才严肃说道:“貔貅主过谦了!我认得你,在哪里呢……你一定在‘藏锋堂’呆过!”
“没有……没有的事!”貔貅主仿佛被踩到尾巴一般,差点跳起来。他顾不得浑身伤痛,连滚带爬想往外逃去。但是没跑几步,便“噗通”一声,摔在沸水之中,痛苦嚎叫起来。
“不用跑了!”霍轰负手上前,冷冷看着貔貅主:“你的手下,已经让我的部下全歼了,你也逃不掉了!”
貔貅主目瞪口呆。霍轰逼到他面前,目光炯炯看着他,说道:“其实,我对你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但你太不过镇定了。我只不过随便提下‘藏锋堂’你就跳起来了。这么说来,你真的就是藏锋堂的人了?”
“我,我不是……”貔貅主大惊失色,想要狡辩,霍轰却大踏步上前,一脚把他踩到热水之中,暴喝道:“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貔貅主像可怜的虫子一样,在水里扑腾着。霍轰的脚像泰山一般,将他死死踩在水里,动弹不得。
霍轰冷笑起来:“没人派你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悍马貔貅早在两年前就被我剿灭干净了,你们这些冒牌货,要装成他们来向我报仇——可难道你们没查清楚,当时的悍马貔貅,根本没几个人会逆术?”
貔貅主无力地在水里挣扎着,对霍轰的喝问无力回答。
“我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匪帮,拥有像你们这么多的逆术好手!”霍轰冷笑道:“这样的规模,除了‘藏锋堂’外,到哪里去找第二家?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朝廷哪个大臣?”
没有回答,貔貅主像一条死鱼似地,沉在泥淖之中。霍轰放开脚,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哼,便宜你了!”霍轰抬脚将貔貅主踢开,大步走到囚车前,看着周逢说道:“周公子,你怎么样?”
“还好!”周逢捂着伤口爬起来,苦笑道:“终于活着再见到殿下了。”
霍轰扫了烟火中若隐若现的尸体一眼,点点头说道:“周公子,你真让我汗颜。”
周逢一愣:“殿下这是赞我,还是贬我?”
霍轰道:“当然是赞你了!我带着大队人马,被这些匪徒几次三番偷袭得手。差点命都丧在他们手里。你呢,被关在囚车里,却把他们打得尸横遍野……我不赞你,赞谁?”
“哈哈,能得殿下一赞,真是脸面有光。”周逢笑着说道:“殿下能不能看在我立功这么大的份上,不杀我?”
霍轰沉吟片刻,说道:“周公子你要是个无用之辈,我还可以可杀可不杀,但你偏偏是这样出色的人,我不杀你,我们霍家这个天下,就危险了。”
周逢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殿下会是这个心思,看来,这是我的命了!”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霍轰看了四周一眼,大步上前,单手抓住囚车,“嗖”地腾空而起。
此时,林中空地周边的林木都被烧得差不多,大火正以此为中心,向四面蔓延开来。周逢从囚车往外望去,只见远处,正有不少“天兵”,飞旋在空中,拿着大扫把扑火。在林子之间,同样也有无数官兵在全力救火。
火势正不断变弱变小。
在更远处的林子里,大群官兵正在伐木。他们把树木一棵棵放倒,在林木间清理出一条空白地带来。这是一种对付森林大火的方法。它把森林从内部分割开来,就算大火真的无法扑灭,烧到这些空白地带,也无法再继续前进。森林大火自然就消弭于其中。
飞到火区十里之外,霍轰这才托着囚车,缓缓落下来。他回头见周逢脸色惨白,靠在栅栏上动也不动,不禁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死不了。”周逢笑了笑,说道:“就算有事,殿下也不会允许我现在死,对吧?”
霍轰点点头,说道:“没错,你必须死,但得在刑场上死,现在不是时间。”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粒丹药,递给周逢:“你流血太多了,这药吃下,有助于固本培元。”
周逢不客气地接了,一口把药吞下。只觉胃里一阵灼热,随之向四肢百骸散漫开来,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殿下真是辛苦,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觉吧?”周逢见霍轰站在囚车边,微微闭目养神,便笑着说道。
霍轰回过头来,笑了笑,说道:“你看得出来了?”
周逢道:“如果不是殿下亲自去,怎么能这么快搬来安林州的‘天兵’呢?没有他们之助,恐怕也很难这么快找到悍马貔貅老巢吧?”
“没错。”霍轰打个哈欠,说道:“我确实忙了一个晚上,还好,有你配合着我,还帮我把那帮人给解决了。哈哈,想不到会是我的俘虏,帮我打败了敌人,抓回俘虏的!”
原来昨晚遇袭后,霍轰深感定林州官兵战斗力有限,就让马文带大队人马进炎林搜捕悍马貔貅,自己则连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