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样,喜欢揣着聪明装糊涂。”貔貅主看着周逢,说道:“我就直说了,只要周公子你传檄四方,召集反昊保周组织的人过来勤王,哼哼,十个霍轰也要灰飞烟灭!”
“又是这一套!不能来点新鲜的吗?”周逢心里暗骂一句,貔貅主这个主意,跟丛非借助周逢之手,调动反昊保周组织来攻打霍轰的方法何其相似。目的也很容易猜到,一方面置霍轰于死地,一方面也可以把反昊保周组织的生力有效消灭。
周逢岂能两次行差踏错呢?他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法子只怕行不通,我在安林州,刚连累四五万反昊保周组织的人死于非命,现在只怕没人会再听我的。”
貔貅主笑道:“周公子你错了。周族遗民不知道有多少人翘首以盼,等着你的命令呢。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自会踊跃前往。”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几盏灯笼被挂到囚车上,一个大汉随后用木盘端来笔墨纸砚,放在囚车前。貔貅主指着上面一叠抄写好的檄文,说道:“檄文我都给周公子准备好了,只要周公子在上面落个款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周逢摇摇手,说道:“我不能这样做。”
貔貅主的笑容敛去了,瞳孔一阵收缩,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