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成为霍轰落榻之所,而其他几座小屋阁楼,则成为随从将士休息之所。
至于周逢,因为囚车不方便推进屋里,就用铁链捆绑在院外的亭子里,派两名军士时刻看着。
夜色很快降临了。
马文原想大办酒宴,恭迎霍轰的到来。但是霍轰拒绝了,如今非常之秋,当以除盗为要,岂可再搞那种官场虚礼往来。
因此,晚饭吃得很简单。
官兵连日赶路,都是疲倦不堪。晚饭过后不久,便陆续睡下。不多久,整个“晚晴别院”里,便静悄悄的,只有“向晚楼”还亮着烛火。
公文繁多,霍轰每晚都要秉烛批注,睡得比任何人还晚。
周逢暗暗重温了一遍逆时术后,睁开眼时,发现守在身边的那两个官兵,已经困得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候,一股寒意突然凛冽罩来,周逢莫名打个冷战,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发现不知何时,四条人影出现在亭子外,悄无声息摸进来。
寒光一闪而过,两个打着盹的士兵在迷糊糊中,便被利刃割喉,软绵绵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