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让你来夺走我的东西!”
周琥越说越激动,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带着酒气的唾沫子四处喷射。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分明是要把周逢给吞了。
周逢心中了然,这混蛋被虏骑洗脑,已经没法沟通了。他无奈拍了拍周琥的肩头,说道:“周琥,你醉了,得赶快去醒醒酒。还有,下回想要杀人的话,记得用力一点。否则你会后悔的。”
周琥见他若无其事,丝毫没有中刀的样子,不由一愣,目光急忙往下,赫然发现匕首直抵在周逢肌肉上,刺得往里凹进去,但匕尖却没有刺进肉里。
周琥见了鬼似地看着周逢,他不知道这是逆甲术的奇效,这情景对他而言实在太过于诡异。
“啊!”周琥再也忍不住,猛然惊呼一声,转身往外跑去,大叫道“快来人啊,鬼,鬼啊!”
被他这么一叫囔,还不把虏骑给惊动了。周逢吃了一惊,刚要纵身追过去。却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人影一闪,一人冲出来,与周琥撞个满怀。
周琥回过神来,大喜道:“萌姐儿……”却在这时候,来人猛地飞起一掌,切在他脖颈上。周琥叫声未了,便软绵绵倒下来了。
周逢双眼睁得浑圆,难以置信看着来者,居然就是周萌!
隔段时间没见周萌,她明显憔悴很多,乌黑青丝蓬松散乱,朱颜上透着几分疲倦,不过眉眼间,依旧是温柔与锐利同在。她把周琥拖进屋里,转身把门关上,大步过来抓住周逢的双臂,责备道:“小逢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设法去逆空学习逆术吗?”
“我回来救你们啊,萌姐儿。”周逢悲喜交加,紧紧搂着她的香肩,说道:“你们还在受苦,我怎么能安心走得了?”
周萌看着他,缓缓露出一丝笑意来:“我们没事……你没事就好。这些天,我听过一些你的事,你现在可是厉害了,做事比以前干净利落了。爷爷没有看错你,你是我们周家的希望!”
“萌姐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爷爷和你失望的。”周逢看着周琥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周琥他还说没见过你们呢!”
“周琥……这不争气的东西,我都被他气死了!”周萌忍不住踢了周琥一脚,说道:“同是周家子弟,真没想到他突然变了这么多,爷爷要是地下有知,一定会被他气炸的。”
见她气得双肩乱颤,周逢急忙安慰道:“萌姐儿,周琥就是上不得台面,先别跟他一般见识。快说,你怎么在这里,咱家里其他人呢,我去救她们!”
“救她们?你还是别去了!”周萌摇摇头,说道:“你救不了她们的。我能看到你安然无恙就放心了。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等到了逆空学好逆术再回来!”
“萌姐儿,你别担心我了。这回我来,是一定要救回你们的。”周逢见周萌不住倾听外头动静,便笑着安慰道:“因为,达富就在我手里。”
达富失踪一事周萌有所耳闻,但根本没想到会跟周逢有关系。她双眼圆瞪,难以置信看着周逢,好会儿,突然笑了:“真的?”
周逢用力点点头,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萌姐儿呢。”
周萌大喜,说道:“那太好了!婶婶和姐妹们,都被关在地牢里!”
原来,当日,周逢被周天救出虏骑营宫,得到心火相传,远走西荒之后,周萌便和衰颓的周天赶回边荒。
到了北边关的时候,周天使出最后一点力量,带着周萌跃过险峻山头,神不知鬼不觉进入边荒。
回到周家流地,周天便溘然而逝。
几个时辰之后,周家流地便被虏骑的人马团团围住。在搜捕不到周逢之后,周家的人统统被抓起来,带回虏骑营宫里。
周天因为恰巧“病逝”,所以被随便埋了。
到了虏骑营宫,虏骑前后派来几个骑校,甚至骑将级别的头目来审问这些妇孺,追查周逢的下落。除了周萌之外,其她人自是莫名其妙,而周萌牙关咬得紧,因此虏骑什么也没问到,就把这些女人都关押到地牢里去。地牢里脏乱差,环境恶劣。周萌虽然过惯苦日子,但素来喜欢洁净,在里头简直是度日如年,时刻盼着能出去。
“那萌姐儿怎么在这里?”周逢心疼问道。
周萌踢了周琥一脚,说道:“说起来,还是亏了这个不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