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样子,低声说道:“我是公子的贴身丫鬟,但不是公子的……女人!”
“开玩笑嘛!你还真下得了手,无法无天了!”周逢摆摆手,说道:“走吧,别让人看到我们不和谐的样子。”
月柔很是乖巧地,靠到周逢身边来。周逢伸手揽住她,笑道:“等下我如果毛手毛脚的,坏人本性毕露,你会对我动手动脚吗?”
“这个……看情况,在骑主和少骑主他们面前……不会。”
“这就好,我可不想突然又遭到你的袭击!”
两人来到金帐大殿外,只见殿门外守着两排威武的金甲武士,殿里传来阵阵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听起来有马头琴、笛子、竖萧之类的乐器,混合在一块,形成悦耳的旋律。
周逢松开月柔,整了整衣服,向金甲武士说了几句。金甲武士进去,很快便又出来,大声说道:“骑主有令,传周逢公子上殿!”
周逢冲着月柔招了招手,率先进入大殿。月柔低头小心跟在后面。
跟昨晚达富的宴会不同,天吉可汗设宴,场面更大,但殿堂里肃穆之气更浓,虽然满殿都是虏骑的头面大佬,大群歌姬在殿心翩翩起舞,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整个大殿里热闹中透着凝重。
“周逢公子来了,坐!”面南而坐的天吉可汗,见周逢进来,饶有深意地一笑,往下首左手边指了指,笑道:“不要客气。”
在他下首左侧,摆着三张桌子,第一张坐着达富,第二张坐着周琥,昨天他选中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就坐在他身边,争先恐后为他倒酒,夹菜,忙得不亦说乎。第三张桌子则是空着,显然是为周逢留着。
在大殿下首,还摆着十来张桌子,坐着些虏骑头面大佬,不过看样子,这些人只是来陪坐的而已。
“多谢骑主!”周逢向天吉可汗躬身行礼,又向达富行礼,这才在下首左侧第三张桌子坐了下来。月柔跟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纤纤素手捧起桌上的酒壶,往周逢面前那精致的高脚酒樽倒酒。
酒是虏骑人喜欢喝的马奶酒,韵味香浓,酒呈乳白色,带着一点点玉的色泽。
周逢坐定下来,回头看着身边的周琥,低声说道:“这两天你怎么样?”
“好得很!”周琥对昨天的事心里还不舒服,爱理不理说道:“你过好自己就是,不用来管我。”
“两位公子都来了,很好!”天吉可汗微微一笑,拿起酒樽来:“来,让我代表虏骑上下,几十万子民,欢迎两位公子,到我们虏骑营宫来做客!”
达富和其他虏骑大佬,同时举杯叫道:“欢迎两位公子,到我们虏骑营宫来做客!”
周琥和周逢,急忙举杯,同时说道:“谢谢……谢谢骑主的厚爱!”
众人一饮而尽,欢笑声四起。
天吉可汗放下酒杯,笑着说道:“两位公子,在我们这里住得怎么样?”
“很好啊!”周琥大声说道:“比我们边荒好太多了。”
天吉可汗笑了笑:“两位公子满意就好,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可以跟达富说。”
达富笑道:“他们两个已经是我的好兄弟了,我不会让他们受一点点委屈的。”
“周逢公子……”月柔往周逢杯中倒酒时,突然用肘子轻轻碰了碰他。周逢回过神来,见她目光错也不错盯着自己,醒悟过来,便笑着伸出手,捏着她倒酒的手,仔细把玩起来。
天吉可汗看在眼里,笑道:“周逢公子,怎么样,是不是想回边荒了?”
周逢一愣,笑着摇摇头,说道:“那里又冷又干瘪,我才不想呢?”
“就是,要是骑主您让我们家其他人也来这里住,就更好了。”周琥左拥右抱,边说边双手在两个贴身丫鬟身上乱摸。
这话说得真是愚蠢万分,周逢一听,便暗暗叫苦起来。看来周琥根本没意识到,这里的好客全是假象,两人所得到的优待,一言蔽之,不过是因为虏骑把两人当做高级人质罢了。周琥却不识相,贸然开口,就要虏骑也把周家人都接到宫里来,这不是自己找抽吗?
如周逢所料,大厅里欢声笑语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虏骑大佬一起望向天吉可汗,天吉可汗的笑容僵住了,眉头也皱了起来:“周琥公子,你这个要求,对虏骑来说,可是过分了。”脚步声来得又急又快,月柔第一个惊醒,急忙坐了起来。周逢却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以在她怀里多赖一会儿。月柔无可奈何,只得紧紧抱住他。
横冲直撞进来的,还是那个额头顶着大黑痣的侍女,她在屋里四周瞥了一眼,露出古怪的笑容来,笑眯眯说道:“哎哟,这么晚了,还在睡觉啊。”
“是……”月柔有些慌乱无措,红着脸说道:“周公子昨晚……休息得晚了,所以早上睡得迟了。”
那侍女会心一笑:“看来你把周公子侍候得不错嘛,少骑主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这是我的份内之事,不敢居功。”月柔羞涩地说道。
侍女点点头,说道:“周公子还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