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郁烈一扬眉,小小地得意了一把,虽然不及自己以前的速度,但马马虎虎还过得去了。
郁烈没有改变背对门的姿势,侍卫也没有再进来查看。用改造过后的工具,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就轻松多了。虽然赶不上午饭,赶今天的晚饭是绝对没问题了。长痛不如短痛,郁烈不顾手疼痛难忍,开始加工。
终于完成了!郁烈将工具恢复原状,这才走到门口,向外张望。
“滚进去。”换了一个侍卫,比上午那个态度更恶劣。
郁烈打出“叫浅云来”的手语,试图沟通,却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嫌恶,只好原路退回。
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浅云才露面:“这么快就做好了,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个熟练工匠一天的产量,自己原本计划她即使能做出来,也最多赶上明日晚饭的。
看到比自己给出的样石做得更好的飞石,浅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了刁难郁烈,自己选的样石是最好的工匠加工的,而郁烈交给她的比工匠做的更加大小均衡、外表光滑。
不可能!浅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绝不可能!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飞石上的斑斑血迹,似在诉说诞生的痛苦、艰辛,那完美的造型,似在讲述手艺的特别、完美。
浅云十分清楚,烈王府不可能有人会帮这个贱货,这只能是这个贱货做出来的。那么,这个贱货真的是相府千金么,还是特意挑选来代嫁、有目的地进入烈王府的奸细?!看来,对这个贱货要再详查一次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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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飞石的有关说法,全是郁自行杜撰,敬请专业人士放过其中的错漏之处。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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