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手腕上的禁锢没有松开,转头看着司徒子言。
“今晚就在这陪朕,哪也别去。”说完抱起赢弱的人往外走去。南又寒抓着司徒子言的前襟有些紧张,被司徒子言感觉出:“朕不碰你,除非你愿意。”
南又寒一时怔忪,不相信司徒子言口的话,他可是皇上,何必要顾及她的感受。
床边司徒子言一把解了南又寒的腰带,把人放上床,脱了自己的衣服上床拉上被盖住两人。
“皇上……”他不是不碰?
南又寒感觉司徒子言滚烫的体温如同暖炉般烘培着她周身,让她有些微不自在。
“睡觉。”司徒子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左手缠上南又寒的腰,右手穿过颈项,把人围绕在自己跟高墙间。
“皇上这样臣妾倒是睡觉还是挺尸呢?”南又寒树立周身的刺,她始终防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薄唇带着微温那么毫无预警的,突破南又寒的防备,低头轻啄到她的的颊上,手上带着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力把人圈在怀里,带着无尽的宠溺:“乖,不要闹了,朕今天累了,就想抱着你睡,休战好吗?”
司徒子言想他是在意这个奇怪女人的,对她,他有太多说清楚的感觉,这些感觉从来没有过,一方他排斥她是南丰德女儿的身份,可另一方总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靠近她,而此刻他不愿多探究,只想静静的抱着她入睡。
黑夜里,月光穿过木窗,透过窗油纸,毫不吝啬的扫在司徒子言的侧脸上,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借着月光南又寒能看见司徒子言祥和如神谛的容颜,绵密的睫毛,紧闭的眼睑,挡住了他平时犀利冰冷而残忍的眼光,现在的他抱着自己如同纯洁的孩童一般,连那时刻紧抿成线的唇,也放松的温柔,带着些许笑意。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放心的睡在自己的身边,他?对自己会如此放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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