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在江边就吃砂子呗!
张彦他一个混混,凭什么能和市里建筑集团公司老板称兄弟,不就是因为他能给邵一伟的公司供应最好的江砂嘛!
“看到张彦的表现,萧尧就确定了几分,他应该有船在金沙滩那儿采砂,我说过,你别和我耍狠,信不信我能让江上巡逻队天天晚上去金沙滩溜达去?”
对于张彦来讲,晚上查盗采就如同断他财路一般,当他听到这里,虽然他城府极深,但想到之前萧尧掷地有声的说要关停肖子健的临江纯酒厂的纨绔表现,他还是有些稳不住架儿了,像猫踩了尾巴般“噌”的站起身来,指着萧尧咆哮道,“你什么意思?”
何亚东看到此时站在包间里的张彦,似乎很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忙站起身来,陪着笑脸,打圆场道:“张老弟,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小舅你坐下,”萧尧喝止住小舅,然后用手指着包间门口的方向对张彦,厉声道:“丫头,我告诉你,要嘛你现在坐下,要嘛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
萧尧话音刚落,邵一伟就冷声对张彦喝道:“丫头,坐下!”
张彦听了邵一伟的话,虽然看着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坐了下来,只是他恶狠狠的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萧尧的脸。
萧尧敢如此对张彦,也是因为前世对张彦的了解,知道他外表的狠辣莽撞都是他伪装的外衣,如果他真是个莽夫,前世又怎么可能四十多岁就弄了上千万的身家,自己怎么说还有个马上当县公安局局长的爹,十之仈jiǔ分的认定,张彦不敢打他。
等张彦坐下后,邵一伟用一副长辈的样子,用稍带教训的口吻对萧尧说道:“年轻人,话说的不要那么满,你父亲也不过是个副处干部,别把临江县当成是你家的似的,知道吗?”然后,扭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何亚东,问道:“亚东,你说你外甥是不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
“呃,这个……”
何亚东怎么说也是三十好几,奔四十岁的人了,被人当面这么损着外甥,老脸不由的一红,想回答,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看到邵一伟连着小舅何亚东都一起挖苦,也就撕破脸的说道:“姓邵的,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找我小舅接这份工程的,但我想你既然和丫头认识,你就该知道,这些年这帮偷捞河砂的,不仅破坏了这段防洪堤的堤基和墙体,河道附近的沿岸都他妈的严重塌陷了,你让我小舅接这段工程,**的是什么居心?”
何亚东听到外甥萧尧这么一说,想到自己如果接了这个防洪堤的工程,如果发洪水,防洪堤决口,想到这儿,他原本通红的脸刷的一下子就变的苍白。
没等邵一伟说话,萧尧又继续说道,“你不是问我小舅,我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嘛?”说道这儿,萧尧一拍桌子,叫嚣道:“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嚣张并不是靠我有个当县公安局局长的老子,我从小就师从油画大师董浅予老先生学画,董老现在的妻子李nǎinǎi无儿无女,她就把我当亲孙子看,我他妈的前段时间打了省委副秘书长的亲侄子,他秘书长屁也不敢放一个,怎么着!我9岁就去过běi jīng景国丰副总理家,你认识几个华国领导人?”
邵一伟、张彦、谷明善都被萧尧的一通半真半假的瞎诓镇住了,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此时话说完,坐在椅子上不可一世的萧尧,就连小舅何亚东都忘了想刚才脑子里的事情,O着嘴看着自己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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