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之间不讲这些,随便些说话。”
石越也不知道赵顼打的什么主意,欠身道:“臣不敢。”
赵顼指着满园春色,笑道:“久闻石九变之名,今日可否填词一首,叫乐坊唱来。”
石越微笑道:“陛下,臣有一年多不曾填词,因为臣曾经当天铭誓,终身不再填词作诗。”
赵顼愕然道:“这又是为何?”
“臣生性本好填词作曲,然而自到京师后,才发觉士大夫歌舞楼台,文多质少,臣遂决意不再作词,以此自励,虽不足以警醒世人,却至少可以让自己不去沉迷在诗词歌赋之中。”
赵顼抚掌笑道:“都说石子明少年老成,想不到也有些偏激之举。但朕亦不夺你之志。”
石越恭身说道:“谢陛下体谅。”
赵顼倚栏指着满园的景物,道:“石卿看这满园春色,生机勃勃,但过不了几个月,却要花落残红,朕读过卿的词,有一句叫‘惜春常怕花开早’,正是说到了人们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