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折,一边对文彦博问道:“文公以为陈绎判得如何?”
文彦博沉声道:“陛下,臣以为陈绎判得太轻了。”
“哦?”
“聚众叩阙这件事情,臣以为当刺配三千里,以惩来者。”文彦博对于这些人没有好感。
赵顼低头沉吟了一会,对一旁的冯京问道:“冯卿以为呢?”
冯京微笑道:“微臣以为是判得太重。”
“哦?”
“白水潭十三人并非每个人的文章都是诋毁执政的,其中有一些人不过是议论古代政治得失而已。陈绎不能一一详按,固是太重。何况就此革去功名,是不给这些儒生自新之路,亦是重了一点。至于叩阙十七人,臣以为既是情有可原,陈绎判得便是适当。革去功名,于儒生来讲,已是很重的处罚了。”
“叶状元,卿在白水潭学院执过教鞭的,卿以为如何?”赵顼笑着对因事入见的叶祖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