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潇潇,上次的那个人,真的是你的表哥?”要到的时候,我问到她,其实在上次她走了之后,好多事情,我都想要问她,好多的事情,我却都没有问她。
“恩,怎么了?”魏潇潇转过头来看着我。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我还可以在这种地方说我想干她么。不过我要是早点知道那个人不是她男人的话,我说不定会主动,说不定会有机会,说不定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可惜,现在一切都迟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苏子墨告诉我了一个惊愕的消息,让我浑身毛孔都立了起来。
她说今天她下班的时候,怎么老感觉有人在跟着她一样,可是总是看不到人。这很有对于寻常的人来说,很有可能是幻觉,倒是对于我和苏子墨来说就是真的了,跟踪?我一下就想到了最近跟踪我的人,难道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批人?可是他们这么做,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安慰着苏子墨说没事没事,可是我的心里却反复的思索了起来。
夜里,很平静,我静静的搂着苏子墨,可是我的心,却是久久的不能平静。
苏子墨转过身来,用鼻子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非要说她鼻子痒。
我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问子墨她知不知道我爸的事情。
子墨虽然来我家的时候不特别早,可是那个时候她比我大,比我懂事,而且女生本来就比男生发育的早,意识也要前卫一些。
“知道啊,你爸就混蛋一枚,鉴定完毕。”苏子墨捏捏我的肉说到。
老二这种地方,不是可以随便捏的好不,你妹,你还真的以为不会导致一个不孕不育什么的么,真不知道苏子墨的良心到哪里去了。更关键的是,被她这么捏着我还觉得心里一爽。
我一本正经的问到了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
苏子墨开始耍忧郁了,她看看我,摇摇头,说往事不堪回首。我时候又不关你的事,有屁不好回首的啊?
我想,我以为,我觉得可以有的是,也许老爸有个什么我不知道的背景,哪怕是他信了春哥可以原地复活,这我也认了,只要他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背景,就算是被这些人跟踪,我也认了。我拍拍她的屁股,让她给我想要的答案,她很不爽的看着我。
她说,你知道我妈为什么要跟这你爸么?我笑笑回到道:“这还不简单,欠干呗。”
“你大爷的!”苏子墨紧紧的捏着我的大二,非要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蛋疼。
“好了,好了,因为爱,还有未知的未来,为了人类社会的进步,为了繁衍后代,女王大人!”我求饶的说到,再不这样,恐怕我这个不是太监的人都要被搞成太监了。
说来,我也觉得奇怪,她爸和她妈感情好好的,干嘛突然就要离婚,之前两家虽然没有世交那样牛逼的关系,可是多多少少还是很铁的,她妈竟然会离婚跟我爸在一起,这特么都足够街坊邻居笑上一年半载了。
次奥,果然往事是这样的不堪回首,想起来,我就觉得特么的蛋疼。欠债,苏子墨说是因为欠债他们两个人才会在一起,确实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原因很多人都很费解,包括我,也包括苏子墨。苏子墨还说了,这只是她只是猜测。
她也不知情,这只是猜测,她妈从来也让她问,就像是说好了的一样,我妈和他爸也从来不会给我们提起这件事。
你记得那个王伯父吧,苏子墨问道我。我说呸,你别在叫他伯父了,这个家伙,太他妈的恶心了,光是上次再富乔看见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恶心,尼玛一个四五四岁的人了,还搂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妹妹,纯粹就是老牛吃嫩草。
“好,我就给你说说王混蛋,这家伙以前就是你爸手下第一把手。”苏子墨马上就转口了,话说这王混蛋,以前真是我爸铁杆的兄弟,以前每逢过年都会来我的家,不是送礼就是请客,只不过最近几年从来没有看到过。
那时候,我爸也很重视她,经常提拔他。在公司,我爸也是一个股东说话还有点权力。现在那个公司就像是空壳一样,不,应该是废墟,我去过,是一个零件制造公司,爸死后我去过一次,那个公司就像是给他陪葬他了一样。
不是我要谨遵爸妈的话,不要去管这件事情,而是以前我读书,整件事情我都没有法管,我一个在学校,生活费都要让苏子墨来付的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去做这些事情,而苏子墨,就算是有钱,她也没有精力,就算是有精力,也没有办法,有时候,女人和男人的差距很大的。
人已经死了入土为安是最重要的,我不想去管这些事情,可是,最近一直有人来跟踪我,似乎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说了算的,就算我不去找他们也会来找我。
为了苏子墨和我的安全,我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试一试。
苏子墨说这个姓王的叫王安,表面老实,内心可想而知。我捏捏她的屁股问道,那你特么的还要这么做,怎么还要想去勾引他。苏子墨说人都有犯傻的时候,特别是女人。
王安这个家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