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屌,起来了,你特么的太阳都在晒屁股了,再不起来,木耳都要发霉了。”任健从上铺下来,一屁股狠狠地坐在了我的身上,接着说到:“起来了,秋天了,是时候应该收获木耳了。”
我伸个懒腰,看着外面微微亮起的晨曦,对他大骂到:“起你骂了隔壁的,尼玛鸡都还没有叫,你起来搞毛线啊。”
任健满不在乎的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对我说道:“随便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起来可不要怪我。”
这个家伙,我特么太了解了,有什么狗屁混乱的事情,一定会带上我的蹚浑水,也就是我太了解他了,所以看他今天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什么日子,你给我说清楚。”看他神秘淫笑的样子,我赶紧坐了起来,问到他。
“今天大一新生开校啊,学校刚刚引进了一批新的粉木耳,你要是不去采的话,到时候黑了可不要怪哥没有给你留啊。”贱人在镜子面前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弄得程亮像是打了摩丝一般恶心。
我像是屁股上长了针一般,猛然坐了起来。“我考,怎么不早说!”我火速的穿上了裤子,刷了牙,换掉了拖鞋,收起了猥琐的笑容。
“老子就知道,你这jb是抗拒不了粉木耳的诱惑的,哈哈。”
“去尼玛的,老子跟你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今天是为了去接小湿妹的。”想起了今天开学,小湿妹说过要穿着齐B小短裙在门口等我去接她的,我说不定还可以顺便去护两个妹子。
贱人不屑的看着我,鄙夷的说道:“尼玛今天来的都是小湿妹,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学校的粉木耳数量会爆棚?”
“滚,宾馆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我没有耐性给他解释,让他自己今天去望尽天下木耳而不得。
小湿妹是我早就认识的,在微信上摇到的正宗原厂粉木耳,开过几次视频,标准的可爱萝莉型,一想起她,我就一个劲的鸡东。
“借两百,回来还你。”我毫不客气的摊开了手,开校就借钱虽然不好,不过贱人应该早就习惯了我借钱。
“滚,见色忘友,借你妹。”任健在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还勉强算上衣冠禽兽的一样,满意的准备走了。
“不借上学期欠的钱就不还了……”
“尼玛,白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认识了你,打炮还要用我的钱买套套,草泥马拿去滚,不要回来见我。”任健愤愤不平的掏出了两百块大洋塞给我,我拔腿就朝校门滚了过去。
哇咔咔,果然是一大把白花花的粉木耳啊,有坐着校车来的,有坐着小车来的,甚至还有坐着三轮车来的,妹的,果然是建筑学院的,这么符合院情。
只可惜的是,这些黑木耳都在我的回首间,转身间,匆匆的走开了,我就搞不懂,我长得也不丑,同样是穿着接新生的衣服,竟然没有一个粉木耳来找我,尼玛就算是黑木耳来找我,我也认了啊。
过尽千帆皆泡不到的感觉,真特么不好受。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背后背着光环一样的认,跟死胖子比起来,他才是真正的高富帅,是我们系里公认的高富帅。
这个时候的他,开着宝马出了校门,车停在了门口,就像是在炫耀,而从他车里面出来的两个大一的新生,才是他最想要炫耀的,对面就是宾馆,他左手搂着一个妞的腰,右手捏着一个妞的屁股,三个人谈笑风生。
我靠啊,这特么才接新生多久啊,都炮上了,果然是金钱是可以改变一切的,我瞬间就明白了有缘千里来交配是什么意思了。
“尸兄,你在看哪个美女啊?”就在我的心情已经低落到了低谷最低端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我转头一看,笑了。
“小湿妹!!!”我高兴的伸出胳臂搂住她,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我们却一点都不陌生,熟悉的程度,就连着妮子哪天要来例假我都知道。
小湿妹这样没有被大学同化过的人,被我紧紧的搂着而且是在大门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尸兄,这里是大门耶。”
我放开了她,才感觉到,她那软绵绵的酥胸被我贴得老紧。大概是看别人炮走了那么多得粉木耳,我的等了这么久才来,心里有点不舒服。
“小湿妹,你终于来了,尸兄等你等得好辛苦啊。”就算是再电话上聊得再怎么hi,见面尴尬还是难免的。
“可不是,你得尸兄都已经湿了一裤子了。”
我刚说完,后面就有人接嘴,手熟悉的搭在我的肩上,我一听就知道是任健,看来这个家伙今天也是没有炮到木耳,才会跑来这个校门找我。
“滚,宾馆就在对面,给我沿着直线滚,红灯也不要停。”我一下推开了任健,站在小湿妹的身边,瞪了任健一眼。这丫的竟然来破坏我的好事。
“这是我的室友,我的损友,我的机油,他叫任健,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一副绅士的样子给小湿妹讲着。
小湿妹看了看我,看了看任健,掩着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