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身上挨上一两发子弹跑得更快,那些好枪我们不敢拿出来,怕上面有人查,野猪在那个地方叫做獾,肉很香,特别好吃。陈方启也不在家里闲着,不知道因为啥突然迷恋上了钓鱼,整天拿着一本《庄子》、拿着一根竹竿,跑到那个不知名的湖里钓鱼,钓的鱼没见超过三寸的,然后有不认识的字就跑回来问我,我问他这是咋地了?他告诉他在在修身养性。
扯犊子的玩意!
我问秦林什么文字最好认,他告诉我说是甲骨文,因为那东西很有规律,主要是看悟性,我就向他要了一本书,是他自己的笔记,上面主要解释的是甲骨文跟小篆,几个月下来,也算是摸到皮毛了。
道上关于楼兰古墓的消息也渐渐的淡开了,魏小伟没有回来,黑胖子和陈方德几乎一人包揽了北方所有的大买卖,两人非常烧包,小买卖现在都不接了,他们这期间也就过来看了我两三回,每次都是放下粮票、钱就又回去了,我跟陈方启无事一身轻。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黑胖子写给我的信,上面说:有几个人一直在北平打听我的消息,不过黑胖子已经把这群人的八辈祖宗都给查清楚了,信上的原话就是:“毛头小贼,不足为惧。”但是也得小心点,万一这群人是受人指使也说不定。
然后这信里就没有说别的了,我给他回了一封信,让他赶紧给我查查木棍跟张斌的消息,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我,我想把双鱼宝珠跟圆心还给他,虽说我跟楼兰王的时辰八字相对,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了这个玩意,圆心就更别提了,那玩意在我手里还不如一块破铁值钱,我让黑胖子好好的藏起来。
至于古墓的秘密,他们也就是从那本书里得到了一点消息,对于古墓之中的事情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我也没和他们说。
这天我心血来潮,跟陈方启一块钓鱼去了,我见他用一个树杈支这自己的鱼竿,然后自己坐在旁边的草地上面打坐,我看了直接骂了出来:“你他妈这是要成仙啊?”
陈方启半合这眼睛跟大仙似的,慢慢悠悠道:“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出自《庄子天道》一篇),我和你说,你现在就老土。”这小子大字不识几个,竟然能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也不知道是中邪还是怎么滴!
钓鱼这玩意实在是无聊,我躺在一旁的草地上叼着一根狗尾草翘着二郎腿在晒太阳,不知道迷糊了多久,我被一个人给晃了起来,我见这人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一双大眼睛在脸上骨碌碌的转,非常有精神,陈方启可能真是成仙,打着呼噜在跟周公下棋呢!
我问了他道:“这位兄弟,你干啥?”
那人一愣,轻锤了我的肩膀一下,笑道:“怎么?人出名之后就不认识我了?”
我脑子里急速的转着,又看了看他这白净的小脸,不由得道:“你是猴子?”
那人哈哈大笑,点点头道:“狗子哥!好久不见啊!”
我兴奋地不得了,我们那一群在村子里混的时候,一共有五六个,差不多都是孤儿,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时候我们基本就是靠讨饭跟偷东西填饱肚子,这小子小时候两只眼睛的长得特大,一张脸上除了那两只眼睛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了,而且总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所以我们就叫他猴子,真名早就给忘了,好像是姓朱还是什么的,总之记不太清了,后来村子里饿得实在不行,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咱们都分散开,都去找个村子,都聚在一个村子村子里肯定一块饿死,从那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找到他,我把陈方启踹醒,拉着猴子请他吃饭,猴子也不推辞,我们三人到了那个老猎人家里,因为我们一起出去打猎,这个老猎人对我们非常熟悉,有好多打猎的法子都是他交的我们,我们跟着村子里的人一起叫他王叔,他见我们进来憨憨笑道:“来了客人?”
我点点头笑道:“王叔!有獾么?”
那老猎人笑道:“昨天刚打的一头,绝对有肉头儿。”
我领着猴子在院子里坐下,道:“那行!我都要了!王叔,你再给我弄点酒,弄几个白面馍来吧!我一起和您算!”
王叔点点头,进去忙活去了,我跟陈方启刚来的时候一直在王叔家里吃喝,我不是很缺钱,都是往多了给,我们山东人都很实在,有时候他打到了一些好吃的东西,就免费给我们送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