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伟摇摇头道:“谁告诉你说就是我一个逃了出来?”
黑胖子这个时候想到了那张照片,上面还有木棍、张斌、和那人年轻人,笑道:“嗯!加上应该是四个人活了下来是不是?”
“你消息还不错,挺灵通的!但是不对!”魏小伟直接泼了黑胖子一头冷水。
黑胖子好奇道:“难道还有人?”
魏小伟点点头道:“不错!确实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和我一样,都参加过第一次、第二次的考察。”
黑胖子瞪着眼睛问道:“你真的进去过两次?”
魏小伟点点头道:“不错!”
我打断道:“和你一起出来的人是谁?”
魏小伟想了想道:“他叫彭加木(这个人比较有名,这里具体不做介绍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就一个?”
魏小伟点点头道:“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就他和我,不过第二次就多了,我记得好像是出来了五个!彭加木是我们第二次逃出来的五个人之中,我唯一知道名字的,”
黑胖子眉头一皱,看了我两眼,仿佛在说:“难道这个人和木棍一样,都是那个神秘组织里的人?”
我们听魏小伟继续往下说。
他们在罗布泊附近的沙漠里发现一种很特殊的草,就是我们照片上看到的“双鱼草……”,他说这种草很诡异,光是草上面发出来的味道就能让人神经一震,精力充沛,但是这种草有非常大的副作用,就是之后会乏力很长一段时间,其中有一位队员想对这种草做实验,稍微吃了一点,一开始还是如同这草的味道一样,那名队员经历非常充沛,但是副作用却不一样,这名队员在一个小时以后疯了,见人就咬、爪,他们没有办法,给他打了镇定剂,但是根本不管作用,而且这名队员很狂躁,他们只能把他绑起来,只过了半天,这名队员就死了,等到他们再遇到这种草的时候就开始戴防毒面具了。
我跟黑胖子相互看了一眼,难道司令给的那张照片上面的不是粽子,而是吃下这种草以后的村民什么的,但是不可能啊!他们身上的阴气那么重,绝对不止是疯了的人。
魏小伟继续说着,后来他们发现几个这样的村民,这些村民被人抬着好像是正在送去治疗的路上,他们就过去问,村民告诉魏小伟他们说,这种病经常发生,不过这附近有一个村庄,村庄里的村长会治这种病,他们好奇就问这些人那些老人什么样子,村民们告诉他们,这些老人最年轻也有八十岁,而且这个村子里的人好像是从干涸的罗布泊那里迁过来的,那时候魏小伟他们就想到了,这些绝对是罗布泊人,但是根据彭加木所说,现在罗布泊人几乎是所剩无几了,不可能会组成一个村子。
他们那时候就跟生病的村民去了,他们看到这个村子之后,大大超出了彭加木的想象,这个村子很大,里面少说也有五十来户人家,不过当村里人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几丝不满,生病的村民们被直接送到村长家里,请求村长治愈这些人,给了村长一些食物与工具,村长进屋之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海螺,对着那人吹了三吹,那人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然后就醒了。
彭加木那时候是队长,就开始跟村长交涉,村长无论如何也不将那个海螺给彭加木看,而且村长还叫了村里的一些年轻人把整个考察队围了起来,彭加木那时候没法子,就问了一句:“这个海螺你是从那里发现的?”
那村长回应道:“这是罗布泊赠给我们的礼物,你们若是想调查就去干涸的罗布泊吧!”
整个考察队就浩浩荡荡去了罗布泊,那时候的罗布泊已经几乎全部干涸了,周围全是沙漠,连根毛都找不到,彭加木不死心,准备回来再问问村长,但是他们回来之后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新疆雨水很少,村子里的屋子多数都是用毛草临时堆积起来的,彭加木那时候头都大了,就在村子里乱转悠,那时候魏小伟眼睛亮,在村子里转悠了几圈之后,停在了一处这村子里唯一用泥土修建起来的平台,他觉得很古怪,有洛阳铲探了探,下面果然有东西,考古队就开始原地扎营了,这村子里的人虽然走了,但是草屋仍然在,给他们剩下了不少时间,他们是用考古的规模挖的,不像我们盗墓贼打盗洞,挖了整整一天,才挖出了一个洞口,与里面衔接了起来。
一群人兴奋地不得了,而且里面还有刚下学的考古学生,一行人也顾不上黑天了,拿着相机、矿灯、防毒面具什么的就下去了,里面是一体非常长的墓道,周围墓壁上是各种文字符号,学生们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兴奋的都快跳起来了,也顾不上危险继续往里面走,后来在他们走到了一个墓室,里面摆着一些瓶瓶罐罐,在墓室中央的平台上有三个密封很好的小盒子,其中一个里面盛着一只青铜鱼,还有一个里面放着一个水獭,最后一个盒子里放着一只很奇怪的青铜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