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都给抽了出来,拿着土看了一看:“这是新挖了,最多挖了一天。”
木棍点点头,二话不说,一猫腰直接钻了进去,然后陈方启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见木棍走远了,低声凑过头来和我说:“狗子!你看那个木棍身上的纹身是不是跟那日咱们在黄石公墓里见到那个孩子身上的纹身有点像啊!”说完抓了抓头,又补充了一句:“多留个心眼,小心点。”然后一猫腰跟着木棍一起钻了进去。
我听着陈方启的话,细细的回忆了一下,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我看他们都渐渐的消失在洞口里,心一横,也跟着进去了,这个洞口可以算是及其狭窄,不知道是不是狭小的地方就给人一种安全感,我自从进了这个洞之后心里竟然踏实了许多。
忽然前面木棍传来声音道:“我要是一喊,你俩就赶紧往后退。”
我跟陈方启应了一声,在这么狭小的洞里你想爬的快一点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几乎在这个空间里怕了快半个小时了,一开始觉得还行,但是一直待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之后,有了许些压抑与惊慌,也不知道当初打这个洞的人是用什么法子忍受住了这种压抑的心境。
“前面有光!”木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说完之后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
我现在也能模模糊糊看到前面的光亮。
“干他娘!”前方传来陈方启恶狠狠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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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将头伸出来,身子一大半还在洞里,往眼前一看,这里竟然是个小山谷,月光直直的照在地上,让这里的景色变得十分清晰,我把身子从洞里抽出来,就按照我现在的位置来看,我所处之地是一块平台,周围全是悬崖,少说也有个二十多米,不过旁边有一棵大树,我们若是想下去,可以竖着这棵大树下去。
现在我面前是一块较为平坦的滑坡,如同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再往前去竟然有一条小溪,流水潺潺,泉水之后就全是参天的蚩尤树,滑坡中间有一条小道,将这路分成了两半,左边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不过右边是一个水池,也光照在上面很明亮,那条小道如同一个蚯蚓一样深深的钻进了树林之中。
虽说这里有好多蚩尤树,但是此时这山谷之中竟然没有一丝迷雾。
等到我拿着手电筒往下一看,瞬间变了脸色,我在一瞧旁边的陈方启,他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那条小道的一侧黑压压的一片竟然全是蛇,就这数量少说也得有成千上万条,不过这些蛇不是在交配,而是全都盘在地上,如同一支就要整装待发的军队,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水池。
陈方启骂道:“人家不都说蛇群聚而配么?这些玩意不交配盘在哪里干什么?”
我摇摇头,我以前很少见蛇,更别提看到这么一些了,木棍脸色深沉道:“它们好像在等!”
“等什么?”
“不知道!咱们先看一会儿,记住千万别下去,说不定就是在等我们。”
下去?傻子才下去呢,我估计现在要是来个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直接就昏倒了,这么一些蛇,而且我注意到这些蛇的头全是三角形,以前的老人都是蛇的头越是像三角,毒性越厉害,这些蛇估计全都不是善茬。
忽然,从小道另一侧的水池里发出了“咕咕……”的叫声,陈方启皱着眉头轻声道:“这是青蛙?”
我摇摇头,决然道:“不是!青蛙的声音没有这么低沉无力,这应该是蛤蟆,还是一种有毒的癞蛤蟆!”
我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听一些老人所过,癞蛤蟆又叫蟾蜍,这玩意是有毒的,不过在村子的小河小沟里的那些毒性很弱,但是在一些深山老林就不一样了,蟾蜍非常贪吃,而且他天生就是毒性体质,一般毒物毒不倒它,一旦他吃了一些有毒的毒草、毒物之后这种毒马上就会在自己体内消化,时间久了就会将这毒转变成自己的,而且村里老人说,这蛤蟆的声音越长越沉,就说明这东西越大越有毒。
没过一会儿,那吃水之中就开始冒小泡泡,只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竟然爬出了上千只蟾蜍,而且个头非常大,山谷之中顿时响声一片。
陈方启戳了戳我,问道:“我说狗子,不是蛇吃青蛙么?这些畜生怎么不害怕啊?不逃也就罢了,怎么还往人家嘴边上送啊?”
“蛇吃的那是青蛙,这是蟾蜍,蛇不喜欢吃这玩意,不但不喜欢吃反而还有些怕这东西呢!你没听过‘蟾蜍吞蛇’这个事情么?蟾蜍能长得非常大,而且身上的毒不比毒蛇差到哪里去,你看看下面这些蟾蜍,身上泛着五颜六色的光,那些就是毒。”我给陈方启耐心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