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斗子给挡着,接着光亮,清楚的看到斗子上面有手印,我站在地上轻声的呼唤着方静的名字。可是叫了半天也没人答应。
这时开出租的那小子,从旁边推来一个双轮小车说:“哥,站这上面试试……”
我赶紧站到双轮车上,想着爬到锅炉上去。可是这个锅炉真的很高,我还是够不着。
开出租那小子说:“你下来,我站到车上,然后你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吧……”
我用手照了一下那小子的脸,想着这家伙不认错啊!很实在!
那小子用手挡了一下亮光说:“哎,哎,照什么照,刺眼睛吶!”
我拉着那家伙上到车子上,而后他蹲了下来,我脚踩着他的肩膀,他站直了身子,我逮着铁斗子一用劲就爬了上去。
爬上铁斗子我看见了一个和铁斗子一般大的豁口,我急忙将手机伸进去照了一下,我操,里面全是灰尘。不过空间倒是挺大。
忽然,我看见里面的一个角上,好像躺着一个人,我急忙轻呼着方静的名字,没动静。
于是手脚并用的爬了进去。我操,这灰尘妈的差不多有三四公分厚。我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爬进去我就蹲着往里面走,快到跟前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方静,因为她身上的衣服。我加快步伐,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
这时,开出租的小子趴在外面小声的喊:“哥,咋样啊?里面可否有人啊?”我照着豁口轻声的喊了一句:“有人,有人!”
我看着怀里的方静,只见她满脸是灰,呼吸还算均匀,我轻轻的摇晃着她,叫他的名字。她眼睛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眼睛很虚弱的叫喊着:“救命,救命!”
我一阵激动急忙搂着方静说:“是我,方静,是我,我是良子啊!”
方静一听也很激动,一把抱住我就哭。我说先别在这里哭,我们出去坐到这车你在哭吧。
方静的眼泪“唰唰……”的流着点着着头。我将方静抱着,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锅炉,出租小子在下面接应着我。
我们俩七手八脚的才将方静从锅炉上弄了下来。方静安全落地之后,只听出租小子兴奋的说:“哎呀,还真说来解救人的啊,看来哥你是特工啊?”我给那家伙来了一句:“我是特工他大爷!”说完抱起方静就往出跑,走出锅炉房外面黑黑的,我觉得奇怪,作案生发了那么大的一起群体事件,为何不见警察叔叔来?
方静真的很虚弱,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走到出租车跟前,司机将门打开,我把方静放到后排座椅上,自己也坐在后面,将我的腿当做枕头。
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直接去西山,那小子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瞪着眼睛说:“看什么看?赶紧走啊!”
他“哦……”了一声就将车子启动了。当我们走到快进入到市区的时候,才看见警车闪着警灯,拉了一车武警往市区外面走。我心里想着这是不是往那个地方走呢?
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我让司机停车,下去给方静买了一些湿巾纸和矿泉水让他擦脸,还买了两瓶葡萄糖,她喝了之后对她有好处。然后又杂七杂八的买了一些吃的。
司机开着车又上往西山走,方静躺在我的腿上边吃边说:“我被那男的邀请跳舞,不知不觉就转到一个门跟前,谁知道那小子一把将我推进门里,我还以为他要对我图谋不轨呢,抬起拳头准备打他,可是我的拳头被一个强劲有力的手死死的抓住了。”
方静咬了一口火腿肠嚼着说:“我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穿白衣,脸戴面具的女人,我就问她你干嘛?谁知那女的一把将我的面具摘掉之后说:”方静“而后一把就将我抱了起来往后面跑去,我大声的叫喊,已经出到后院了。她将我抱到锅炉房里,然后猛地一下朝我脑后打了一巴掌,之后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看你了!”
方静又咬了一口面包大嚼特嚼了起来。看样子她好像不怎么害怕,很有胃口。
我用眼睛瞟了一眼她说:“你怎么不害怕呢?”方静咽了一口嘴里的食物说:“我害怕他娘个蛋,杀人不过头点地,头割了碗大个疤!”
“哎呀,这位妹子,看你年龄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啊?你不会也是特工吧?”司机那小子又开始逼逼叨叨了起来。
方静一听看着我“噗……”的一下笑了起来。我也被她惹笑了对司机说:“你开你的车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继续掏出手机给猴皮打电话,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妈的还给猴皮打个****啊,我这是急忘了,猴皮的电话不是扔在老王头家里了嘛!哎,我摸了一下头,心里想着瞧我着脑瓜子。
就在我正准备将手机还给司机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操,是猴皮的号打过来的。我盯着电话看了半天没敢接。